梁佩芸脸色立刻难看。
我看向她。
“傅太太,您那次复查结果不错,还记得吗?”
梁佩芸张了张嘴。
傅小雅不信。
“你少演!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!”
电话那头传来顾时安的声音。
“傅小姐,如果需要,我可以让医院调出当晚登记记录。”
傅小雅还要说话。
会议室电梯口忽然有人喊。
“顾总来了。”
顾时安本人走了过来。
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大衣,身后跟着两个基金会工作人员。
傅氏几个股东立刻站直。
有人低声说:”他怎么来了?”
顾时安走到我身边。
“本来想进会场再说,看来外面更热闹。”
傅小雅脸色发白。
许曼宁的手指抓紧包带。
顾时安看向众人。
“那张照片里的车,是基金会公车。医院门口接送,是为了傅太太的专家会诊。”
他把一份复印件放到桌上。
“这是当晚登记。”
傅小雅不说话了。
我看着她。
“还要继续造谣吗?”
她咬牙。
“谁知道你们私下有没有……”
顾时安打断她。
“傅小姐,说话前想清楚。”
他语气平静。
“你今天污蔑的,不只是沈知意,也是基金会。”
几个股东太太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原来是给傅太太看病。”
“拿人好处,还倒打一耙。”
梁佩芸脸上挂不住。
“小雅也是误会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误会就能发朋友圈?”
傅小雅嘴硬。
“我又没指名道姓。”
我把截图递给秦越。
秦越当众开口。
“傅小姐的动态配图、文字、评论引导都很明确。若不公开道歉,我们会采取进一步措施。”
傅小雅急了。
“你们就会拿律师吓人!”
我说:”你也可以拿事实。”
她没话了。
会议室门打开。
傅明远走出来。
他看见顾时安,马上换了脸色。
“顾总,您怎么来了?”
顾时安说:”傅董不是邀请基金会参与你们新吗?”
傅明远一喜。
“是,是,我们一直很有诚意。”
顾时安把文件合上。
“现在看来,贵公司内部对公益对象的基本尊重都没有。这个,基金会不参与了。”
傅明远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顾总,这只是小孩子不懂事。”
顾时安看向傅小雅。
“她成年了。”
傅小雅脸红得厉害。
许曼宁赶紧走出来。
“顾总,您别误会,小雅只是替家人着急。沈小姐最近给傅家带来很多压力,她一时情绪不好。”
顾时安看向她。
“许小姐,你昨晚直播,我也看了。”
许曼宁脸白了。
顾时安说:”你说有人仗势欺人。”
许曼宁小声说:”我没有指名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们傅家人,都很爱这句话。”
傅明远压着怒。
“够了。开会。”
我说:”正好,我也有一份文件要交给董事会。”
傅明远看向我。
“你不是傅氏股东,没有资格参会。”
秦越上前一步。
“沈小姐今以青禾资本受托代表身份列席。”
傅明远整个人都停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秦越递出授权书。
“林总已授权沈小姐,代表青禾资本处理与傅氏医疗相关全部后续事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