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亲自下的圣旨,岂会有错?难道姜大人觉得,一个商贾老头,比皇上还要尊贵?”
父亲吓得连连磕头。
“微臣不敢,微臣不敢。”
我走到太监面前,双手接过圣旨。
“臣女谢主隆恩。”
我转头看向父亲和匆匆赶来的姜云裳。
姜云裳死死地绞着手里的帕子,她费尽心思想要把我踩在脚下。
却没想到,我一跃成了御前女官。
从今以后,她见了我,都要行礼问安。
我入宫那,姜云裳气得砸了满屋子的瓷器。
听青竹说,她哭着去找了陆景珩,两人在书房密谋了许久。
宫里的子,比我想象中要充实得多。
赵明渊是个勤勉的皇帝,他不仅让我整理古籍,还时常与我探讨诗词歌赋。
御书房内,龙涎香的香气袅袅升起。
“姜女官,你前说的那首《兵车行》,朕觉得甚好。只是其中君不见青海头,古来白骨无人收一句,未免太过悲凉。”
赵明渊批阅着奏折,随口提起。
我站在一旁研墨,轻声答道。
“皇上心系百姓,自然能体会诗中疾苦。边关将士浴血奋战,马革裹尸。这并非悲凉,而是写实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深邃地看着我。
“你这脑子里,到底还装了多少绝世孤篇?”
我笑了笑。
“皇上想听,臣女便一直背下去。”
在宫里的这段时间,我凭借着超凡的记忆和对古籍的理解,迅速站稳了脚跟。
赵明渊对我也越发倚重,朝中大臣递上来的折子,他偶尔也会让我看上一眼,听听我的见解。
转眼便到了太后的寿宴。
这场寿宴办得极为盛大,京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皆入宫赴宴。姜云裳和陆景珩自然也在其中。陆景珩虽然被罚了半年俸禄,但状元郎的光环还在。他与姜云裳并肩走入大殿时,引来了不少艳羡的目光。
“姜大小姐和陆状元真是郎才女貌。”
“听说他们马上就要定亲了。这段才子佳人的佳话,可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姜云裳享受着众人的追捧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直到她看见了我。我穿着正五品御前女官的服饰,站在赵明渊身侧。那身大红色的官服,刺痛了她的眼睛。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陆景珩的脸色也阴沉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太后忽然来了兴致。
“今哀家寿辰,众卿家可有什么新奇的乐子?”
姜云裳立刻站起身,盈盈一拜。
“太后娘娘,臣女愿献上一支惊鸿舞,为娘娘贺寿。”
太后笑着点头。
“好,哀家早就听说姜大小姐才艺双绝。今正好开开眼界。”
姜云裳退下去换舞衣。不一会儿,大殿中央便响起了丝竹之声。
她的舞姿确实不错,身段柔软,一颦一笑都透着风情,引得阵阵喝彩。
一舞毕,她气息微喘地跪在殿中。
“臣女献丑了。”
太后十分高兴,赏了她不少金银珠宝。
姜云裳谢恩后,却没有退下。
她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