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,我们已经结束了,都是我不好,让您这么大年纪了,还为我心。您不用劝我了,我们已经不可能了。”
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那你就当过来看看我好吗?”
老院长已经80多岁了,她这样跟我说,我实在不好再推脱。况且,我一旦离开这座城市,很可能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,临走前也应该去看看她。
我答应了下来。
晚上,我到她家的时候,任若冬已经到了。
席间,老院长将我们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。
“无论因为什么吵架,今天就算你们和好如初了。”
我想抽回手,可任若冬却死死地拉着我的手,眼神坚定地看着我。
老院长会心一笑。
“这才是我的好孩子。”
“吃饭吧,多吃点。”
任若冬不停给我夹菜。
无论她怎么做,在我心里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。
从老院长家出来,任若冬挡在我前面,拦住我的去路。
“裴帅,为什么离家出走,还把我拉黑了?”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委托给律师了,他会跟你联系。如果你不同意,我就离婚。”
“一定要离婚吗?裴帅,我们十几年的感情,你说扔就扔吗?”
“你不是都有新欢了吗?赶紧跟我离了嫁他。”
“什么新欢啊,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,你心知肚明,又何必来问我呢?”
任若冬跺脚,语气满是不耐。
“又是孩子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孩子是谁的不重要,他生出来你就是他爸爸。”
我嘴角扯出一丝无奈。
“我跟你说不清楚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我斩钉截铁道:“已经不可能了。”
我拔腿要走,被她再次拦住。
“你别走,你今天跟我回家,你给我点时间过渡好不好?一下子失去你,我真的没法接受。”
“你家不是住进男人了吗?”
她一愣。
“嗐,你说博野啊?”
一提他我就火大。
“不是他还有谁?”
“他算什么男人?一个小孩子,你又不是不认识。这样吧,我让他走,你跟我回家,离婚的事先不提,好不好?”
我毫不犹豫:“不必了。”
几乎同时,她的电话响起。
我没看到她的手机,但从她慌张的眼神中,我知道这个电话肯定是路博野打的。
不知那头说了什么,她的表情变得焦急。
“你站在那别动,我马上到。”
话落,她挂掉电话对我说:“对不起,我有事得马上赶过去,你今天记得回家。”
没等我回答,她径直走向车子,开车离开了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05
晚上,我没有回去。
任若冬用陌生号码给我发信息。
“裴帅,我在家等了你一晚上,你为什么没回家?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按照约定,让博野搬出去了,你为什么没有按照约定回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