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她办公室里,把所有材料摊在桌上:设计稿的原始文件、微信聊天记录、专利查询结果、银行流水、出轨照片、酒店账单。
周律师看完,抬头问我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第一,离婚。第二,拿回专利。第三,他和小三,一个都别想好过。”
周律师推了推眼镜:“专利这块,我们有胜算。你能证明设计稿是你独立完成的,并且他未经你许可拿去申请专利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你俩是夫妻,法院可能会认定为共同创作。最好能证明他存在恶意侵占的行为。”
我把马尔代夫的“商务考察”账单推过去。
“这个算不算恶意?”
周律师笑了:“我先帮你发律师函。离婚的事,建议你先分居,避免财产被转移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回到家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
陆景行不在,他去广州出差了,同行的有苏曼。
我拉了一个行李箱,装了几件换洗衣服、电脑、设计手稿。路过卧室的时候,我看见床头柜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。
照片里,他穿白色西装,我穿白纱,笑得像两个傻子。
我把照片扣了过去。
走到玄关换鞋,看见鞋柜上那支迪奥999。
4.
口红,我用过的,苏曼也用过的。
我把口红扔进了垃圾桶。
上车后,我给陆景行发了一条消息:“老公,我回老家看我妈,住几天。”
他秒回:“好,替我问妈好。对了,苏曼说下个月公司要去欧洲考察,我可能又得出差。”
“去吧,注意身体。”
打完这几个字,我删了聊天框,存了截图。
开车去可可家的路上,我打了一个电话给老赵。
“赵哥,帮我查一下苏曼的婚姻状况,她和陆景行之间有没有共同财产,还有他们公司有没有代持协议。”
“收到。”
挂了电话,可可发来微信:“你到哪了?我炖了排骨汤。”
我突然想哭。
这三年,最关心我吃了没有的人,是可可。
不是陆景行。
分居的第一个星期,陆景行没发现异常。
他太忙了,忙着出差,忙着和苏曼“商务考察”,忙着在社交媒体上秀“创业者的一天”。
第二个星期,我回了一趟以前的出租屋附近,找到了我的大学导师。
导师姓方,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看到我第一句话是:“林晚,你这三年去哪了?你可把你最大的天赋浪费了。”
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
方老师沉默了很久:“当年你的毕业设计,我给的全系最高分。你那套设计方案,要是投产,不比他那个音箱差。”
“老师,我想打官司,拿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