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拆。”
“我也不拆。”
“念棠不会害我们。”
“老师你太老套了，什么都要按规矩来。”
“我们都成年了，我们自己负责。”
赵老师看着这些人，眼圈都红了。
“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陆承着江念棠下讲台。
“走，吃饭。”
赵老师拦住他。
“陆承安，你今天敢把材料带走，我现在就通知你父母。”
陆承安笑了。
“通知吧。”
“我爸妈只会相信我。”
“至于林昭。”
他转头看我。
“她今晚最好别出门。”
我的后背一凉。
我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。
前世他就是这样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威胁我，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生气。
没人觉得他真的会人。
江念棠抱着档案袋走到我面前。
她从里面抽出一个红色袋子，递给我。
“林昭，这是你的。”
我没接。
她靠近我，用很低的声音说：
“你不用怕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她脸上还带着泪，可眼神很清醒。
我一下看不懂她。
她把档案袋塞进我怀里。
“你帮过我，我记得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陆承安走过来，把她拉到身后。
“别理她。”
江念棠顺从地点头。
全班人跟着陆承安往外走。
赵老师气得追到门口。
“你们今天走出这个门，明天出了事，别回来哭！”
有人不耐烦地喊：
“老师，您管好林昭就行了，她才最会搞事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抱着自己的档案袋。
赵老师走到我面前。
“林昭，你把袋子给我，我帮你检查。”
我摇头。
“老师，我自己来。”
我当着她的面打开。
里面的证书、推荐信、确认表，全都完好。
没有红印。
没有水渍。
还有一张小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别再救他们。”
赵老师皱眉。
“这是谁写的？”
我捏紧纸条，心跳很快。
因为我忽然明白，江念棠也重生了。
而且她这一世的目标，本不是我。
4
第二天早上，送考车停在学校门口。
车里很吵。
有人在背答辩稿。
有人在讨论清大的宿舍。
有人说今晚答辩完就去唱歌。
我坐在最后一排，戴着口罩，药放在外套口袋里。
我爸送我上车前，反复叮嘱：
“昭昭，不舒服就打电话，别硬扛。”
我点头。
我没告诉他前世的事。
说了也没人会信。
车快开了，江念棠还没来。
有人问：
“念棠呢？”
陆承安拿着手机，脸色越来越差。
他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。
没人接。
有同学开始慌。
“档案袋都在她那儿，她不来我们怎么办？”
陆承安立刻骂：
“闭嘴！”
“念棠不是那种人。”
可他的手也在抖。
带队老师上车点名，发现大半人都没有档案袋，当场变脸。
“你们材料呢？”
一个女生小声说：
“在江念棠那里。”
老师差点吼出来。
“你们脑子清醒吗？保送答辩材料交给别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