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刷屏：“这也太假了吧！”“原来投票都是刷的！”“白芷就是个假货！”
姜灼又放出编舞对比视频，左边是白芷的表演，右边是某本舞者三年前的作品，动作几乎一模一样：“这是她的原创编舞，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。”
视频里，两个舞蹈的每个动作都被标注出来，连转身的角度都一样。
“请问这叫原创？”
最后放出和林总的聊天记录，暧昧的对话让人不忍直视。
林总：“宝贝今晚有空吗？我想你了。”
白芷：“林总你讨厌啦，人家在排练呢。”
林总：“乖，我给你安排了热搜，明天就上。”
姜灼淡淡的说：“这是她跟金主的私聊，内容我就不念了，大家自己看。”
弹幕已经刷的看不清了，全是骂白芷的话。
姜灼的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了：“最后是人林总。”
点开几段录音，林总对女艺人说的下流话，让所有人都怒了。
“你今晚陪我吃个饭，我保证让你出道。”
“别装了，在这圈子里想红，就得懂规矩。”
又放出邮件截图，他和节目组商量如何控投票的内容裸摆在眼前。
邮件主题：“关于第二轮公演投票的安排”
内容：“白芷的票数至少要保证前三，姜灼那边能压就压……”
“这位林总，涉嫌扰女艺人、预节目投票、控选秀排名等多项问题。”姜灼看着镜头，一字一句的说：“这些证据，我已经提交给相关部门。林总，等着律师函吧。”
直播间人数直接破了一千万，创下平台历史记录。
有人刷弹幕：“姜灼，你不怕被封吗？”
姜灼认真地说：“我见过太多人因为怕被封而沉默，最后郁郁而终。”
“但这一次，我选择站着，哪怕代价是被更多人针对。”
“因为我相信，正义也许会迟到，但它永远不会缺席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个姜灼式的冷笑：“行了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谁要告我，律师函直接寄，我接着。”
说完，关掉直播。
整整两个小时，观看人次突破五千万。
关掉电脑，姜灼一下瘫坐在椅子上，浑身都在发抖。不是害怕，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。
小优哭着扑过来：“姐，你太棒了！”
手机疯狂震动，打开一看，热搜前二十条全是相关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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