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苏瑶也行。”他耸了耸肩，“但你爸肯定更希望是亲生女儿嫁过来。”
“你倒是挺有把握。”
“我对所有事都很有把握。”顾尧直视着我，“苏念，你很聪明，应该算得清这笔账。五十亿和一桩婚姻，哪个更重？”
“都不重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五十亿是你设的局，你的婚姻也是你设的套。”
顾尧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不多，但我看到了。
他收回靠在车窗上的手臂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源通国际。比如钱宝生。比如苏瑶半年前就跟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顾尧打断了我。
他的语气不再轻松了。
“苏念，你确实比我预想的聪明。但聪明的人应该知道——知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“是威胁吗？”
“是忠告。”他发动了车子，临走前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一个月。一个月之后，苏家的贷款到期。到时候你求我，条件——”
第16章
“条件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车窗升上去，宾利绝尘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攥着书包带子。
不是害怕。
是在想接下来的棋该怎么走。
一个月。
五十亿。
苏家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凑齐五十亿来堵这个窟窿。
除非——另找一个人来填。
我掏出手机，翻到裴修的消息，按了拨号键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说的庆祝晚饭，还算数吗？”
“算。你说地方。”
“你来接我吧。学校门口。”
十五分钟后，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停在我面前。
裴修下车给我开了副驾的门，什么都没问。
车开到市中心一家料店，二楼的包间。
点完菜以后，他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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