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禾姐,你这话什么意思?虽然我总喊砚白男朋友,但我们已经领证了。”
“你没老公也不能抢别人老公吧!”
我捏紧了拳头:
“我和他在一起十年了,他转身又去找你结婚。”
“沈念,他渣了我们两个!”
沈念呆愣了一瞬。
周砚白警惕地盯着我。
沈念恢复如常,扬起一抹笑容:
“姜禾姐,你不用在这给我洗脑,说到底,不被爱的只有你。”
“你说你们在一起十年,他给你名分了吗?给你买房了吗?给你孩子了吗?”
她的每一句质问都像针一样扎入我心里。
“而我们在一起没到两年,这些我都拥有了。”
“在档案上,周砚白的配偶一栏写的也是我沈念,而不是你姜禾。”
她颇有几分得意。
可句句在理,我无法反驳。
周砚白搂上沈念的腰,
“既然你都知道念念了,我也懒得瞒你了。”
“我愿意花八千万彩礼娶念念当妻子,也不愿意对你履行五百万的承诺。”
他风轻云淡,
“所以有些话我不说,你也该懂了吧。”
心底的苦意再次淹没了我。
我红着眼,想替我的十年问一句:
“周砚白,为什么?”
“如果你不爱我,为什么许诺娶我?”
他给沈念戴上了一条银项链,淡淡瞥了我一眼:
“你十八的时候我确实爱你,但你都二十八了,凭什么要求我还这么爱你?”
“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穷小子了,而你变成了大龄剩女,有什么资本让我娶你?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颤抖:
“那我和你在一起的十年算什么?”
“十年来,我连一两块都要和菜贩讨价还价,一天除了睡觉时间都在找活,就为了能够和你结婚。”
“周砚白,戏耍我很好玩是吗?”
他轻笑一声:
“第一,如果你想讨要名分,那很抱歉,念念才是我的法定妻子,你再纠缠也没用。”
“第二,你说的那些又不是我你去做的,要不是你执意要嫁给我,至于过的那么拮据吗?”
“最后,你说话别太难听,我没有对不起你,虽然条件不好,但我也没少你吃喝。”
沈念挽上他的手:
“姜禾姐,我老公的意思够明显了吧?”
“一个男人十年不娶你,要是我都没脸继续待在他身边了。”
我死死盯着周砚白:
“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,只要你告诉我,你不爱我了,我马上就会走。”
“可整整十年,你为什么一直在骗我?”
周砚白神色淡淡:
“当然是替你爸教教你,不要轻易相信别人。”
“我也想让他看看,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是如何心甘情愿给别人当了十年备胎的。”
他勾起嘴角,
“要是我去告诉你爸,你猜猜他会不会气得脑溢血。”
血液一下冲上脑门,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周砚白,你个白眼狼!”
我怒吼着,却被沈念用力一推。
腰撞上桌子,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。
沈念心疼地替周砚白擦掉嘴角的血迹。
周砚白眉眼冷淡:
“发完火就别闹了。”
“好好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