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不是要和我谈判，他是要直接毁了我。
“周凡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要不要马上发公告澄清？”赵磊急得满头是汗。
“没用的。”
我看着窗外，阳光刺眼。
“现在发任何公告，都只会被当成狡辩。对方准备得这么充分，后续肯定还有无数的‘证据’等着我们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这么等死？”
我摇摇头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赵磊，对方是冲着我来的。守是守不住的，只能进攻。”
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隔着磨砂玻璃，我能看到外面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。
他们跟着我奋斗了三年，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，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倒下。
我拿出手机，没有打给任何公关公司或律师。
我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被接起。
一个慵懒中带着锐利的女声传来。
“周凡？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“秦姐，我需要帮忙。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，叫秦雅，是我天使轮的人，也是带我入行的领路人。她早已财务自由，退居幕后，但她在资本圈的能力，无人能及。
“我看到新闻了。”
秦雅的声音严肃了起来。
“手法很老辣，不像是你的那些同行的。你得罪谁了？”
“一个做房地产的，叫许振海。”
“许振海？”秦雅那边沉默了几秒，随即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原来是那条老狗。他最近在城南的‘未来之城’上，资金链快断了吧？居然还有闲心来惹你。”
我心中一动。
“秦姐，你知道他的底细？”
“何止知道。”
秦雅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。
“他那种靠着政策和关系野蛮生长起来的地产商，基早就烂了。他最怕的，就是银行抽贷和舆论曝光。”
“以为商场就是比谁钱多，谁关系硬。但他不知道，时代变了。”
“周凡，他用他的规则打你，你就要用你的规则，把他拖进你的战场。”
“你的战场是什么？”
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代码，一字一句地回答。
“数据，和效率。”
挂掉电话，我眼神中的冰冷已经变成了燃烧的火焰。
许振海，你以为这是你的主场？
不。
你错了。
就在这时，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上面只有短短六个字。
“这，只是开胃菜。”
05
我盯着那条短信，删掉。
许振海的傲慢，就是他最大的破绽。
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，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来嘲讽我这个“猎物”。
我立刻把赵磊和几个核心高管叫进办公室。
关上门，恐慌被隔绝在外。
“各位，我们正在被人攻击，这点毋庸置疑。”
我开门见山，环视着他们。
“对方的目的是在最短时间内摧毁我们的信誉，退方，让启明星科技直接猝死。”
“现在，我需要你们做三件事。”
我的冷静，像一定海神针，让慌乱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第一，赵磊。”我看向我的CTO，“对方在攻击我们的服务器，这说明他们心虚，想毁灭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