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子薄而软,凹凸有致的身段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齐恒进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。
他皱了皱眉,走过来坐下:“今之事……”
我抬起脸,泪眼朦胧地打断他:“都怪妾身不好,害侯爷遭人非议……”
我没有说下去,咬着唇,欲言又止。
齐恒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当然也听闻了今之事。
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被人说不行。
我只是一直哭,一句抱怨谢乐芙的话都没有说。
齐恒叹了口气,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泪。
“难为你受了这么大委屈,还替我着想。”
他的手指粗糙,擦过我的脸颊时微微发痒。
我顺势扑进他怀里,轻轻蹭了蹭。
“还请侯爷疼疼我……”
我的脸埋在他口,一番动作间,蹭开了中衣的领口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头。
齐恒呼吸一滞。
手顿在我后背,僵了一瞬。
我故意又近了一些,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侯爷……”齐恒的膛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收紧手臂,将我整个人捞进怀里,翻身将我压在床榻上。
床幔被扯下,烛光隔着纱照进来,朦朦胧胧的。
他的呼吸全喷在我脸上,滚烫又浓烈。
我闭上眼,嘴角无声地翘起。
第二天清晨,我醒来时,齐恒已经起了。
床头放着一套新衣裳,藕色绣兰草的褙子,料子比平时穿的都好。
梳妆台上多了一支白玉簪,润泽通透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丫鬟春杏凑过来,小声说:“侯爷一大早吩咐人送来的,说是今天要带夫人回丞相府下聘,穿得体面些。”
回丞相府下聘?
没想到刚和我圆房,他就急着要娶谢乐芙为平妻了。
这是对自己的心上人愧疚了吧?
我拿起那支白玉簪,对着铜镜簪到发髻上,端详了一下。
无妨。
这侯府大门可不是这么好进的。
马车摇摇晃晃地到了丞相府门口。
刚下车,宫里就来人了,说是皇上急召,让侯爷即刻入宫。
齐恒皱了皱眉,转头对我说:“你先去,让你嫡姐稍等,我很快回来。”
我点点头,温顺地说:“侯爷去吧,安妤会好好跟嫡母和姐姐说话的。”
齐恒看了我一眼,似乎有些犹豫,但宫里催得急,他还是翻身上马走了。
我整了整衣领,确保脖颈上的几处红痕清晰可见,这才迈步走进了丞相府。
正堂里,嫡母王氏端坐在主位上,刮着茶叶沫子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谢乐芙坐在她下手,穿着一件粉色的褙子,满头珠翠。
看见我一个人进来,她嘴角一撇,正要开口说话,目光忽然顿住了。
我无视她的目光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。
“安妤给母亲请安,给姐姐请安。”
弯腰的瞬间,衣领微微敞开,脖颈上几处红痕更加显眼了。
谢乐芙猛地站起来,冲到我面前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”
她的声音尖利,响彻整个正堂。
“恒哥哥说了会为我守身,绝不可能碰你!说!你身上这些痕迹哪来的?是不是你偷人了?!”
“我没有。”我退后一步,声音怯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