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就等一刻钟,拿我们威胁江哥哥,卑鄙小人!等我父亲来了,看你们谁敢动他一汗毛!”
不消片刻,他们都被侍卫桎梏,堵住嘴,狼狈地跪在了地上。
但一刻钟到了!
“江公子!”
女武将勒住缰绳,怒目圆睁的下了马。
“住手!你们是何人!”
我朝她身后望去,没有其他人。
心顿时提了起来。
“只有你一个人?”
女将神色戒备,恭敬回话。
“边境涌现大批不明来路的暴民,定疆候率其他人前去镇压,还未回来。”
边境暴乱,邻国派来接二位皇子的人想必也过不来。
“别演了。”
温昭月眼底情绪复杂。
嗓音中多了丝微不可察的嘶哑,“辰寒,猪女的孩子,你就那么喜欢,要拿命护着?要千方百计救他们?”
江川嘴边的笑意凝固。
暗中使劲拽了拽温昭月的手。
可女人却没有反应。
他恶狠狠的横了我一眼,乍然对着女武将震惊出声,“武屠户,你不是死了吗?难怪兄长不肯和我们走!”
温昭月的眼神陡然晦暗不明,冷得渗人。
“别留在这里!去找定疆侯,或者大将军来!”
这两人战功赫赫,亲受皇上御赐佩剑,绝不离身。
温昭月不可能认不出。
女将一愣,立刻要翻身上马。
温昭月却不知发了什么疯。
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时,掠身出剑,将人挑下,刀尖直刺心脏。
“温昭月你住手,她是守在边疆的武将!”
心口骤缩,我嘶吼着。
温昭月却充耳不闻。
女将翻身躲过这一剑,却寡不敌众。
被围攻的侍卫将一把把长剑刺进了体内。
血飞溅到了脸上,我怔怔呆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别伤她,她不该被这么对待!”
没人相信我的话。
他们拔出剑,任由数十个窟窿汩汩流出鲜红的血。
女将单膝跪在地上,苦苦支撑。
却被江川的护卫踩住脖颈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温昭月厌恶的收回剑。
眼神如看向蝼蚁般。
“兄长,什么武将,她对公主殿下动兵器,分明是意图行刺公主殿下的贼人。”
江川笑容越发灿烂。
在我身旁,泛着冷光的刀刃高高悬起。
“兄长还是先想想,这八个孩子,你救还是不救?”
“我救。”
八刀死不了人。
这八年,承蒙他们的父母亲关照。
四刀落下,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厚的化不开。
姐姐抢过侍卫手中的刀,额头青筋暴起,“江辰寒!你还要救?!”
有稚嫩的哽咽声传入耳中。
我被冷汗浸透了全身,疼得一阵阵抽搐。
“人我要救,丞相府,我不回。”
愤怒在一瞬间爆发。
姐姐狠狠在我身上落下四刀,嗓音冷漠,“回不回由不得你,你欠阿川的,欠丞相府的,还没有还清。”
我咽下痛叫声,双手撑地,慢慢挺直脊背。
瞧我急迫到呼吸急促的样子,江川舒心不已。
“姐姐你快看,兄长手上居然还有刺青,他…他和猪女很恩爱,我们不该他的。”
我下颌紧绷,皱紧了眉头。
两年前的战场上,为了护住主将,我被敌国抓获,成了俘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