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宵小之辈!下狱?你想得美!”
女将愤愤的喘了口气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会被直接当场拖去刑场处死!”
姐姐和温昭月一同黑了脸。
可马镫与马鞍的碰撞声划破空气,有人在快速近。
“你到底准备了多少人陪你演戏?”温昭月毕竟是习武之人,率先发现了动静,“辰寒,没用的。”
她吩咐侍卫,将我扶上马车。
耐心已几近消耗耗尽。
“兄长,回了京城,我们再好好玩。”
江川眼中闪过精光,仿佛万事掌握在手中。
马车的门帘被掀起,几个侍卫将我粗鲁地架了过去。
但就在要把我塞进去的那一刻,一道箭矢携着雷霆万钧之力,猛地凿穿了马车厢板。
一声沉闷的爆响后,碎裂的木屑四溅。
马匹受惊,不断嘶鸣挣扎。
温昭月瞳孔微缩,骤然扭头望去。
数十匹骏马疾驰而来,为首的人一身戎装,面容刚毅。
虽两鬓斑白,但远远仍能瞧出他的精神矍铄。
正是定疆侯本人。
姐姐呼吸一滞,眼底尽是难以置信。
江川却不认识此人。
尽管他曾跟着猪匠在边疆生活多年,可威风凛凛的定疆侯不是随意就能见到的。
“兄长,你找再多人也没有用的,我们已经答应你留下八条人命,绝不食言。”
“难道为了一个猪女,你宁死不肯回家,非要与姐姐和公主殿下对着吗?”
“可虽说你们二人有夫妻之实,你终究还是那个瞒着天下人,在丞相府因病闭门不出的二少爷。”
话落,他咬了咬后槽牙。
若不是父亲母亲突然指名要见我一面,姐姐也不会来接人。
路上听闻猪女已死,温昭月还松了面色,要他后与我好好相处。
他是公主的驸马,我算什么东西。
在公主殿下面前为了一个猪女要死要活,百般推脱维护,他就不信我能有好子过。
就算把我带回去,他也要先烂了我的名声。
届时在京城散布流言,谁会在乎我吃过的苦?
他们只会将我钉在耻辱柱上,人人唾弃。
可他说得起劲,全然不知温昭月和姐姐看我的目光有多么古怪复杂。
“侯爷!”,女将反手抓住踩在脖颈处的脚,将人掀翻在地,“放肆,这几个孩子身份尊贵,你们还不快松手!”
侍卫们瞠目结舌,不知所措。
八个孩子终于站了起来。
可方才的一幕幕,定疆侯众人皆收入眼底。
“公主殿下不在京中,却跑来边疆,欺与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