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他就可以拿捏我了。
可惜,他想错了。
我转过身,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很好。”
“比我想象的要好。”
“至少,够宽敞。”
赵铁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“你……”
“书记,还有别的事吗?”
我打断了他。
“要是没事的话,我要收拾屋子了。”
我做出了一个送客的姿势。
赵铁柱的脸色很难看。
他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走的时候,还把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,用力地摔上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震落了满屋的灰尘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。
想给我下马威?
想拿捏我?
赵铁柱,你还太嫩了点。
等他走远了,我立刻把门从里面上。
然后,心念一动,进入了空间。
空间里,温暖如春。
我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净柔软的睡衣。
然后,从我的“家”里,拿出了一张厚实的席梦思床垫,直接铺在了那张木板床上。
又拿出了鸭绒被、羽绒枕。
瞬间,这个破败的柴房,有了一个温暖舒适的角落。
我还不满足。
我又从空间里拿出了厚厚的塑料布和毛毡,把四面墙壁和屋顶的破洞,全都堵得严严实实。
风,再也吹不进来了。
我又拿出一张小桌子,一把椅子。
桌子上,摆着一盏充电台灯,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。
我坐在椅子上,喝着茶,看着这个被我改造一新的“新家”,满意地笑了。
这才是我的生活。
外面,是冰冷残酷的现实。
里面,是我温暖舒适的港湾。
一门之隔,两个世界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得很“安分”。
每天天一亮,就跟着大部队去上工。
我们这些知青的工作,就是开垦荒地。
土地又又硬,一天下来,手上全是血泡。
所有人都叫苦不迭。
只有我,一声不吭。
因为我知道,这只是演给别人看的。
每次休息的时候,我都会找个没人的角落,进入空间。
在空间里,我喝着功能饮料,吃着高蛋白的食物,迅速补充体力。
再出来时,又是精神满满。
所以,一天工分下来,别人都累得像死狗一样。
我虽然也装作很累的样子,但其实游刃有余。
赵铁柱一直在观察我。
他想看我什么时候撑不住。
但他失望了。
我不仅撑住了,而且工分挣得比谁都多。
这让他更加忌惮我。
也让知青点的其他人,对我产生了排挤。
特别是那几个和赵铁柱走得近的女知青。
以一个叫孙丽丽的为首。
她是纺织厂某个主任的女儿,有点背景。
所以一来,就分到了最好的房间。
她看我最不顺眼。
觉得我一个住柴房的,凭什么比她强。
这天,食堂开饭。
因为我工分最高,分到了一块带着肥肉的土豆烧肉。
其他人都只有清汤寡水的土豆。
孙丽丽的眼睛都红了。
她端着自己的碗,走到我面前。
“苏琴,你一个人吃这么好,不觉得过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