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，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一秒。
“不用伺候，好好活着就行。”
苏晚摇头，又把脸埋进他口：“不行，你对我这么好，我一定要报答你。我什么都不会，只会按摩，只会伺候人……但我会认真学的，学做饭，学打扫，学一切你想让我学的……”
林辰笑了一声：“你这是把自己当佣人了？”
“不是佣人。”苏晚抬起头，脸红红的，“是……是你的人。”
【叮——苏晚好感度+2，当前好感度：97/100】
林辰看着光屏上的数字，没说什么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晚，她眼睛红红的，鼻尖红红的，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变得水润润的。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”林辰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，“把东西收拾收拾，我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苏晚点点头，从他怀里退出来，吸了吸鼻子，破涕为笑。
“林辰哥，你等我一下，我换个衣服。”
她拖着行李箱进了卧室，关上门。
林辰站在客厅里，看着落地窗外的江城。
脚下的车流像蚂蚁一样爬动，远处的长江在阳光下泛着金光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秦雨然的消息：“到公司了，好想你（委屈）”
林辰回了两个字：“好好上班。”
秦雨然秒回：“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！”
“晚上回去说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（哼）”
林辰把手机收起来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卧室的门开了。
苏晚换了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散下来，披在肩上，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红晕，但整个人比刚才精神多了。
“好看吗？”她站在林辰面前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好看。”
苏晚脸红红的，低下头，嘴角翘起来。
“走吧，吃饭去。”林辰拉开房门。
苏晚跟在他后面，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突然拉住林辰的手。
林辰转头看她。
苏晚脸红红的，但没松手：“可以吗？”
林辰没说话，反手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苏晚整个人都软了，靠在他胳膊上，嘴角翘得老高。
电梯门关上，往下走。
苏晚看着电梯里自己的倒影，突然觉得，人生好像从今天开始，不一样了。
电梯到了一楼，她跟在林辰身后走出大堂，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，她眯起眼睛，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想吃什么？”林辰拉开车门。
“什么都行，你定。”苏晚乖乖坐上副驾，系好安全带。
林辰发动G63，V8引擎轰的一声，苏晚被震得缩了缩脖子，然后笑了。
“这车好凶。”
“人更凶。”林辰单手扶方向盘，嘴角勾着。
苏晚脸一红，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两人在商场吃了顿简餐，苏晚全程都在偷看他，被发现了就赶紧低头扒饭。
吃完饭回到公寓，林辰把行李箱拎进卧室。
“你收拾收拾，我下午还有事——”
“林辰哥。”
苏晚站在卧室门口，手指绞着裙摆，“你能不能……多待一会儿？”
她的声音很小，眼睛水汪汪的。
林辰看了她一眼：“行。”
苏晚眼睛亮了，小跑过去拉开行李箱的拉链。
箱子打开，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。
三件T恤，两条牛仔裤，一套洗得发白的内衣，一双帆布鞋，一个塑料袋里装着牙刷毛巾。
没了。
就这些。
苏晚蹲在地上，脸有点红：“东西少吧……我以前在会所都穿工装，自己的衣服用不上。”
林辰没说话，掏出手机打开跑腿软件。
“林辰哥，你嘛？”苏晚凑过来看。
林辰没理她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着。
牙刷、牙膏、毛巾、沐浴露、洗发水、护发素、洗面、水霜、面膜……
“不用买这么多！我自己——”苏晚伸手要抢手机。
林辰侧身躲开，继续点。
内衣三套，睡衣两套，家居服两套，连衣裙五条，牛仔裤三条，衬衫五件，外套两件，运动鞋两双，凉拖棉拖各一双……
苏晚看着屏幕上越来越长的购物清单，嘴巴越张越大。
“林辰哥！你这是要把整个超市搬回来吗！”
林辰还是没理她，最后加了一套床上四件套，点击下单。
【跑腿订单已支付，金额43280.00元】
苏晚盯着那个数字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四万三？你买东西花了四万三？”
“用品加衣服，差不多。”林辰把手机收起来，“你那些旧的全扔了。”
苏晚急了：“不能扔！那些衣服还能穿——”
“能穿什么？”
林辰蹲下来，拎起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领口都松了，“这玩意儿当抹布都嫌薄。”
苏晚一把抢过来，抱在怀里：“这是我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林辰看着她的样子，没再说什么，站起来走到客厅坐下。
苏晚蹲在卧室里，把那几件旧衣服叠好，放进衣柜最角落的抽屉里。
她舍不得扔。
这些衣服虽然旧，但都是她一件一件攒钱买的，最便宜的那件T恤，她穿了三年。
四十分钟后，门铃响了。
跑腿小哥推着两个购物车上来，大包小包堆在门口，像座小山。
苏晚看着那堆东西，腿都软了。
林辰把购物袋一袋一袋拎进来，全堆在沙发上。
沙发堆满了，又堆在茶几上。
苏晚站在旁边，手捂着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别站着，拆东西。”林辰把一个袋子扔给她。
苏晚吸了吸鼻子，开始拆。
洗漱用品，一套一套的，全是进口牌子。
护肤品，水霜精华面膜，一套下来大几千。
衣服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，每件都有吊牌。
苏晚拆着拆着，眼泪掉下来了。
她蹲在沙发旁边，手里攥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林辰蹲下来，看着她：“又哭？”
“我忍不住……”
苏晚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也红红的，“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……从来没有……”
她哭得说不出话了。
林辰伸手把她拉起来，搂进怀里。
苏晚把脸埋进他口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，没有爸妈，没有亲人……十六岁出来打工，端过盘子，洗过碗，发过传单……后来去了会所，每天被客人摸来摸去，被经理骂，被同事欺负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“我从来不知道……被人关心是什么感觉……林辰哥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……我配不上你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林辰拍着她的背，等她哭够了才开口。
“再问这种问题，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苏晚哭得更厉害了。
哭了十几分钟，她才慢慢停下来。
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
“我是不是很烦？动不动就哭……”
“还行，比那些不哭的强。”
苏晚破涕为笑，锤了他一下：“你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林辰擦掉她脸上的泪：“去洗把脸，试试这些衣服合不合身。”
苏晚点点头，抱着那堆衣服进了卧室。
十几分钟后，她换了一条白色的针织裙出来，站在林辰面前转了一圈。
“好看吗？”
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，腰身收得很好，把她纤细的腰线和修长的腿都显出来了。
林辰上下打量了一眼：“好看。”
苏晚脸红红的，又跑进去换了一套。
这次是浅粉色的衬衫配白色牛仔裤，青春得像大学生。
“这套呢？”
“也好看。”
苏晚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，又跑进去换。
连换了五套，每套林辰都说好看，她美得不行，最后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衣出来，头发散下来，整个人又纯又欲。
“这件呢？”她站在林辰面前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真丝面料贴在身上，能看出底下的曲线。
林辰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：“这件最好看。”
苏晚脸红了，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安静了几秒，她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林辰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报答你。”
林辰看着她：“怎么报答？”
苏晚没说话，走过来拉起他的手，往卧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