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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恬甜举着告示牌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眼眶蓄满泪水。
但下一秒却换上了甜甜的笑。
她歪着头,扯了扯监考员的袖口:
“老师你是在跟宝宝开玩笑对不对?”
“这是宝宝的幸运爱心呀,不是污损啦”
监考员拿起对讲机,声音平静:
“三号安检口有异常情况,请巡视组过来一趟。”
顾景川一步跨到监考员面前前,声音冷硬:
“清北班你也敢拦?”
“我们要是进不去,全市的清北名额全得落空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?”
监考员地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那顾景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大声质问:
“准考证是真的,人是真的,凭什么不让进?”
“这叫集体荣誉感!你懂什么!”
他的话音未落,巡视组已到了。
巡视组长的目光落在季恬甜手里那块告示牌上:
“考场上搞这些,谁的?”
监考员指了指季恬甜和她身后乌泱泱的一群人。
巡视组长直起身,拿起爱心准考证。
照片正中被劈成两半,考生的脸歪向两边。
他拆开胶带,展开那张被折得皱巴巴的准考证,对着考生的脸看了一眼,然后折回去:
“准考证被人为折叠,无法通过机器识别。按缺考处理。”
缺考两个字落地的那一刻,空气凝固。
然后人群炸了。
“我们就折了一下,又不是假的!凭什么算缺考!”
“我们可是清北班的!你知道我们平时考多少分吗!”
“监考就可以不讲道理吗?我们要投诉!”
季恬甜被这阵仗吓得浑身一抖。她靠在顾景川怀里,嘴一瘪,眼泪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哗哗淌下来:
“呜呜呜,宝宝只是想给大家送幸运。”
“他们不让宝宝进去,他们是坏人……”
她哭得浑身发抖,死死攥着顾景川的衣领,鼻涕眼泪全蹭在他校服上:
“景川哥哥宝宝要进去。”
“呜呜呜,宝宝要考清北,要和大家做同学。”
顾景川的面色有一瞬的慌乱,但很快稳定下来,他直勾勾的盯着巡视组组长:
“她叠这些爱心准备了整整一周!她是好心!”
“你们凭什么剥夺我们高考的机会?”
巡视组长面色平静的看着他,示意监考员继续安检。
“其余考生继续进场,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安检口,不要阻塞通道。”
顾景川面色一僵,然后下意识看向队伍中的我,语气焦急:
“桑洛宁,你平常和老师关系好,你现在让他立马走关系给我们打印准考证。”
“不然你也进不去考场。”
我微微一笑,从口袋夹层中掏出那张崭新的准考证:
“不好意思,我已经自己提前补办过了,你们的就等一天之后再补办吧。”
纪甜甜抓住我的手,面色癫狂:
“你怎么敢不经宝宝同意就补办准考证?”
“宝宝命令你立马把准考证叠成爱心,和我们一起等,在这里和大家共进退。”
我白了她一眼,嘲讽道:
“大姐,你现在已经19了,还装什么宝宝,建议直接回你妈肚子里重造。”
“以为谁都像顾景川一样,把你当宝贝?”
“真把自己当葱了?”
眼看我要进入考场,顾景川急忙大喊:
“桑洛宁和班主任关系好,他肯定有能力帮咱们打印高考准考证。”
全班人乌泱泱地围在我面前:
“洛宁姐,求求你,帮帮我们吧。”
“以后你就是我们班的新团宠。”
“你要是不帮我们的话,你就别想走了。”
我没理他们,抬脚走进队伍。
考场外有人瘫坐在地上,两手抱着头,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。
更有甚者直接跪在告示牌前,死盯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爱心,眼眶红得吓人。
他们渐渐回过味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