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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刺啦!”
双手用力,我将肚兜从中间撕成两半。
随着布料的碎裂,一帖催情香包掉落了出来。
“谢公子,这肚兜里藏的西域催情香,药性猛烈,常人闻了都会气血翻涌,你说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?”
“大梁谁不知道我沈昭宁修炼至纯内功,碰这种香料等于自毁经脉!”
“谢璟,你到底是跟哪个青楼的外室鬼混,被人缝了这种下作东西在身上,现在反倒拿来往我头上扣屎盆子?!”
谢璟彻底慌了。
“李公公!她在狡辩!这肯定是她刚刚自己塞进去的!快拿下她!”
李公公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阴毒。
他今天奉命来夺兵符,哪管什么肚兜真假?只要女主抗旨,就能就地正法!
“放肆!沈昭宁,你竟敢当众抗旨,还试图用些江湖把戏构陷朝廷命官!”
李公公拂尘一甩,尖着嗓子咆哮。
“锦衣卫听令!此女德行有亏,目无王法,给咱家拿下!死活不论!”
数十把绣春刀齐刷刷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人群外侧突然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报!八百里加急军情!”
一匹战马狂奔而来,马背上的骑士浑身是血,重重跌下马背,却死死护着怀里的铜匣。
那是我留在城外大营的心腹副将!
副将一把推开阻拦的官差,跪在满地泥水之中,将一份带着血印的羊皮卷高高举起。
“大理寺少卿大人在此正好!末将奉昭宁将军密令,于城外三十里风口坡,截获北狄密探斩首三人!”
“搜出宣平侯府世子谢璟,勾结北狄左贤王、出卖大梁边防布阵图的亲笔密信!”
副将嘶哑的声音,如惊雷般炸响在端午的江面上。
“信上白纸黑字:所诺之大梁边防图已收到,十万两黄金已汇入江南钱庄!”
李公公的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大理寺少卿双眼放光,一把夺过羊皮卷,验看上面北狄皇室特制的狼牙火印,随即猛地拔出佩刀,直指谢璟。
“狼牙火印为真!谢璟涉嫌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!”
少卿厉喝一声。
“李公公,此事事关大梁江山社稷,本官现在就要将人押入诏狱,三司会审!公公还要拦吗?!”
谢璟瘫在地上,裤处洇出一滩黄水,腥臊味四溢。
“假的,都是假的…”
他连滚带爬地想抱李公公的腿。
我收剑入鞘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如烂泥般的狗男女。
谢璟,你以为我拔剑,只是为了跟你扯一件女人的肚兜?
我沈昭宁的局,要,就诛你九族!
【啊啊啊啊啊!这波太牛了!】
【这也太牛了!你用私情污蔑我,我直接用谋逆诛你九族!】
【男主刚才还叫嚣着要女配死,现在轮到他自己要被凌迟了!】
沈清弦此刻完全吓傻了。
她看着地上的羊皮密函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原本只是想毁了我的名节,抢走谢璟,如今怎么变成了通敌卖国的大罪?
“不是的,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她摇头,想远离谢璟。
“李公公!大人!我是冤枉的!我本不知情啊!”
谢璟此刻从恐惧中回过神来,掐住沈清弦的脖子。
“贱人!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!”
“是你!你和她才是一伙的!”
这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,只想把罪名推到沈清弦身上。
沈清弦被掐的直翻白眼,双手捶打着谢璟的脸。
“放手,你这个废物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贪图北狄的黄金!还要拉我下水!”
两人在泥水里扭打成一团。
转头看向发愣的李公公和大理寺少卿。
“两位大人,现在事实查清了吗?”
“谢璟通敌卖国,证据确凿。你们是打算继续收我的兵符,还是先把这个谋逆的乱臣贼子拿下?”
李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他本来是奉旨来打压我的,谁知道牵扯出了通敌卖国的大案。
这要是处理不好,连他自己都要掉脑袋。
“来人!把这两个通敌卖国的乱臣贼子给我拿下!押入大理寺死牢,严加看管!”
大理寺少卿当机立断,喝了一声。
锦衣卫冲上去。
将扭打的谢璟和沈清弦按在地上,戴上了重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