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宁没有正面回应江汉的撩拨,反而将话题拉回。
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种默许。
你先过来,其他的事情一切好说。
至于会发展成什么样,就看两人相处的氛围。
或者说,她本来就抱有期待,上瘾了?
江汉立马来劲,睡了一下午加半个夜晚,今夜注定无眠。
他蹭得起身,换上T恤衫和牛仔裤。
他和沈卿宁之间因为捅破了男女关系中的那层薄纸,不需要虚头巴脑的表面功夫。
江汉乘坐电梯下楼,迅速推门而出。
夜晚的京州别墅区,拂过夏夜的阵阵微风,带着绿荫植物的花香,闻起来沁人心脾。
有些夏蝉鸣叫了整个白天,到了夜里仍然不知疲倦。
雄性蝉鸣,是为了吸引雌性。
他们经过白昼的努力,尚未找到对象,只能努力加班。
蝉鸣叫啊叫,叫得江汉心中火气越来越大。
他穿过庄园内的道路,顺着路灯来到了他生活两年的别墅门口。
输入开锁密码“520314”。
“滴,开锁成功,请进!”
密码是江汉以沈卿宁的生设置的,分手后她竟然没有更换。
院内的花草绿植,大多是他亲手栽种,此时都安静的享受着夜晚的安宁。
穿过院落,江汉来到房屋正门。
厚实的大门并未上锁,而是以一种虚掩的状态迎接夜晚的客人。
“东西,我看是你自己馋了吧!”
没记错的话,上个给汉子留门的女人叫金莲。
江汉啐了一口,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。
客厅中,只亮着暗黄色的氛围灯,明亮的顶灯和落地灯都关着。
走过玄关,江汉的视野可以清晰看到屋内的完整景象。
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,铺着羊毛毯子。
沈卿宁正安静地靠在上面。
她穿了件单薄的真丝睡衣,一双性感的美腿相互交织,沾满了整个贵妃椅和。
乌黑浓郁的长发随意披散,正好挡在口的空档位置。
沈卿宁的脸上带着憔悴,眼睛略微有些红肿,睫毛处还挂着尚未风的泪珠。
她素面朝天,没有抹粉,唯独嘴唇涂上了鲜艳的红色。
那抹口红就像是她最后的倔强。
迫切地等待江汉到来,来不及化妆,但又想展现出自己更好的状态。
沈卿宁的双手手指捏在一起来回揉搓,流露出内心复杂的情绪。
听到进门的动静,她猛地抬起头。
两人眼神交汇时,江汉从她眼中看到了羞怒、委屈、后悔,最后甚至定格在了些许期待上面。
江汉没有说话,只是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。
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卿宁身上打量,欣赏这位同他深交的女人。
如果说之前的沈卿宁是高不可攀的冷艳御姐,那么经过昨晚,她变成了美丽却又带点缺陷的——真正的女人。
没有了以前的孤傲,带有些许令人怜惜的凄凉美感。
这便是常说的破碎感,适合捧在手中细细把玩。
江汉走到面前,轻抚过沈卿宁的脸颊,用手指抬高她的下巴。
好让对方在仰头状态下,达到视线的对视。
两行清泪,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角流出。
顺着白皙脸颊缓缓下移,直到靠近嘴唇的位置才停了下来。
“你…来…了…”
沈卿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话,声音带着哭腔。
江汉用右手大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水,面无表情地回应。
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怎么不乐意了?那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说完,他便作势转身离开。
“别!不要走!”
沈卿宁突然从靠卧的姿势变成了趴跪,伸出手掌紧紧拽住江汉的衣角。
她的动作让睡衣不小心向下滑落,上身领口打开成慷慨的角度。
“我们谈谈好吗?”
沈卿宁顾不上自己可能走光的样子,控制不住地挽留江汉。
连她自己也被这样的举动吓到。
为什么?她为什么会如此卑微地乞求江汉?
明明以前什么事都是她做主,江汉才是被动接受的一方。
“谈什么?还有什么好谈的?谈你怎么和我分手?还是谈你怎么和季伯昌卿卿我我的?”江汉冷声道。
“我没有!我和季伯昌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!”
“上没上?”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我和他连手都没有牵过!”
沈卿宁的语气带着恼怒,表情很是倔强。
江汉其实明知故问,她的原装出厂状态是自己解除的。
而且从今天白天她对待季伯昌的反应来看,沈卿宁的动作带有明显抵触的肢体语言。
但江汉还是选择这样发问。
对待女人,尤其像沈卿宁这样的类型。
循序渐进的体贴,永远进入不了她的内心。
你只有用最原始,最粗暴的雄性荷尔蒙才能将对方征服。
“哦?还没给对方碰?行,有什么话你继续说吧。”
沈卿宁见江汉停下了脚步,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为什么要和林夭夭在一起?你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的,是因为分手后有怨气吗?”
江汉哼了一声:“你也知道我们分手了是吧?为什么分手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“是你自己要去找白月光投怀送抱,是你将过去10年的感情抛在脑后!”
“至于林夭夭,我和她发生什么,跟你没有丁点关系!”
“你知道这十年我怎么过来的吗?被你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一笔带过!”
江汉觉得他的演技达到了巅峰,将幡然悔悟的男人形象完美演绎。
“我再提醒你一下,我是在你正式提出分手之后,才和林幺幺接触,无论从情感上还是道德上,我都没有对不起你。”
沈卿宁听到这话,脸色涨得通红,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是啊,是自己先抛弃的江汉,将他的付出化为泡影。
她身体颤抖着说不出话,豆大的泪珠哗啦啦地砸了下来。
江汉笔直地站在沙发旁边,看着前女友情绪崩溃的样子。
他知道前戏的铺垫工作已经完成,轮到真正的猎人出场了。
先抑后扬,先打压再给糖。
痒够了就得上手挠了。
江汉蹲下身子,视线和沈卿宁保持在同一水平线。
沈卿宁原本冰冷的脸颊已挂满泪痕,伤心难过的尤物意外展现出令人难以言表的诱惑。
江汉手掌用力一推,对方的身体如同浮萍般砸在沙发上面。
接着,他顺势压了上去。
“你…要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