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把她赶回她们东北农村,免得脏了咱们陆家的床!”
我手一抖,险些摔了碗。
刚要冲进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,爸爸的回复传来。
“已在飞机上,找安全地方等我们,自己一人别冲动!”
我眼睛一热,这才压住火气,转身刚要离开这是非之地,结果正撞到出门虚伪安慰的陆挽风。
“筱野,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更多委屈!”
看着那面具般生硬的脸,我冷冷回应。
“不必了,分手吧!”听见我的话,包房里的陆家人瞬间起立,对我怒目而视。
“你算哪葱,敢和我们挽风说分手?”
“除了我们挽风心善,谁会收留你这没人要的东北贱胚子?”
胡娇娇更是一脸鄙夷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你这种货色平时连进这包房的资格都没有,脏的要死。
真是以为我们书香门第面,就会任你撒泼?”
看着他们满嘴仁义道德,实际却势利卑劣,我无语至极。
再也不拿腔作调说普通话,直接飙起东北音。
“既然陆家想找的是奴婢,劝你们现在给饭菜整点耗子药,
吃了一起埋进老坟,没准还能集体回到大清!
尤其这,兴许去,还能体验当当大太太,在我这,没门!”
话音未落,一记巴掌竟狠狠落在我脸上。
我不可思议地抬眼,正看见陆挽风举起那带疤的手臂,恶狠狠瞪着我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和娇娇这么说话!
马上下跪给她道歉!”
我摸着胀痛的脸,怒不可遏。
“明明是你们当婊子还立牌坊,一群封建余孽破马张飞,还敢说我们东北落后!
你这样的家庭,倒贴我都不稀罕!”
见我转身要走,陆家人全都围上来,准公公一脚将我踹翻在地。
“你这没人要的贱货,只有我们陆家休了你的份,你还敢和我儿子提分手!”
准婆婆更是用高跟鞋狠狠踩在我肩膀上,让我疼到蜷缩。
“在我儿子身下时,不是叫的很放荡么?
现在肚子里怀了陆家的种,回你们东北就是所谓的破鞋,看谁会要你!
马上给我们磕头道歉,怀孕期间,我们还能让你有口饭吃。
否则等你被老家当荡妇驱逐,再回来求我们,连狗食都不给你!”
我气极,刚要起身一拳一个,才发现自己手脚绵软,竟使不上劲。
看着他们狡黠的笑,突然意识到,刚才那碗剩饭被下了药!
只能悲愤捶地。
“净他妈扯犊子!
我洁身自好,每次都有双重措施,不可能怀上你们的孽种!
想拿我当你们延续香火的容器,我呸!”
胡娇娇冷笑一声,拿出指尖血验孕棒。
“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!
看你有了孩子,成了没人要的二手货,还会不会这么嘴硬!”
我被他们死死按在地上,指尖一痛,胡娇娇狞笑着甩了甩仪器。
可下一秒,她们却彻底笑不出来了——
实验结果果然是阴性!
眼见他们诡计落空,我舒了口气,挣扎起身。
“这回我和你们陆家再无瓜葛,谁再敢动我,整死你们!”
她们却诡异的相视一笑,准婆婆一把薅住我头发,就往包房里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