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许知栀复核现场推倒举报人#
我爸妈小区门口被人堵了。
我妈血压升高，被邻居送去社区医院。
我赶到时，她躺在病床上，握着我的手说：
「知栀，要不我们不考了。」
那句话比所有骂声都疼。
我看着她苍白的脸，第一次恨自己三年前为什么要伸手帮苏盼盼。
5.
第三天，单位通知我去谈话。
人事科长态度客气，可每句话都扎人。
「许知栀，你的笔试成绩很优秀，面试表现也好。但现在社会影响很大，我们需要等市里最终结论。」
我问：
「如果结论证明我清白，公示会恢复吗？」
科长停了半秒。
「按程序会。」
按程序。
这三个字在现实里，常常意味着另一条路。
我走出大楼，接到陌生电话。
对方开口就是：
「许知栀，我是苏盼盼的哥哥苏昊。」
他声音粗哑，带着笑。
「我妹说了，你要是愿意私了，给三十万，外加放弃岗位，我们就发视频说误会。」
我按下录音。
「你们承认是诬陷？」
他立刻警觉：
「别套我话。反正现在大家信我妹，不信你。你家地址、你爸单位、你妈身体，我们都知道。」
我说：
「你威胁我？」
他笑：
「你随便理解。三十万，今晚八点，老城区茶楼。你一个人来。别玩花样。」
电话挂断。
我把录音保存三份。
下午，我去了银行，打印三年前完整流水，又去大学附属医院申请苏母当年缴费回执。
窗口工作人员查到记录，告诉我：
「缴费人是你，但病人家属后来申请过复印件。」
「什么时候？」
「去年十二月。」
又是去年十二月。
申请人：苏盼盼。
她早就拿走了能证明我资助她的材料。
我又联系大学辅导员温映雪。
她听完沉默很久。
「知栀，当年你给苏盼盼凑钱，我知道。可宿舍群聊天记录换手机后没了。学校这边档案里没有。」
我问：
「当时学院有没有贫困补助申请？她母亲住院证明交过。」
温映雪说：
「有。我帮你查，但需要时间。」
时间。
苏盼盼抢的就是时间。
晚上八点，我去了老城区茶楼。
我没带现金，只带了手机和一支录音笔。
包厢里，苏昊坐在主位，身边还有两个男人。
苏盼盼也在。
她卸了妆，脸上的相似感淡了些，眼里却很亮。
「知栀，你终于肯来谈了。」
我把手机放桌上：
「说吧。」
苏昊敲桌子：
「三十万，放弃岗位，写道歉书。内容我发你。」
我点开文件。
道歉书标题是：我承认买通贫困同学替考。
里面写我如何利用家庭条件迫苏盼盼，如何在考试后翻脸，如何威胁她闭嘴。
我看完，笑了。
苏盼盼脸一沉：
「你笑什么？」
我说：
「文笔比你申论好。」
她脸色变了。
苏昊拍桌：
「少废话，签不签？」
我说：
「不签。」
他起身绕过桌子，挡住门。
「许知栀，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？明天我就去你妈病房门口直播，让所有人看看替考女儿的妈长什么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