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高高在上，带着一股审判众生的味道。
很快，她吸引了一批同样观念的拥趸。
评论区里，充斥着对现代女性的羞辱和贬低。
季灵尝到了甜头。
她开始把镜头，对准公司。
第一个遭殃的，是市场部的苏槿。
苏槿能力强，性格爽利，那天加班到晚上九点，正好同组的男同事张昊也刚忙完，顺路开车送她到地铁站。
两人在路边告别，苏槿笑着说了声谢谢，转身进了地铁口。
全程不过一分钟。
却被躲在暗处的季灵，用手机拍了下来。
第二天，一条视频冲上同城热门。
标题醒目：“职场媚男姐，加班是假，走捷径是真”。
视频里，苏槿的脸被打码，但身形、穿着、公司logo清晰可见。画面刻意截取了苏槿上张昊车的片段，配上季灵那故作清纯的旁白：
“深夜加班，女同事上了男同事的车。是真的工作忙，还是另有图谋？现在的职场女性，为了往上爬，真是不择手段呢。姐妹们，我们要自爱，别学这种歪风邪气。”
视频迅速发酵。
评论区里，污言秽语铺天盖地。
“一看就不是好东西，加班加床上去了吧？”
“这种女人，脏。”
“@她公司，赶紧开除吧，留着过年？”
苏槿看到视频时，正在见客户。
方负责人眼神古怪地看着她，语气意味深长。
“苏经理，贵司的企业文化，挺特别啊。”
苏槿点开视频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冲回公司，直奔季灵工位，把手机摔在她面前。
“季灵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季灵抬起眼，一脸无辜。
“苏姐，你怎么了？我就是拍了个视频，提醒姐妹们注意分寸，没说你呀。”
“你没说我？这衣服，这包，这公司楼下，全公司谁认不出来是我？！”
“那可能……是巧合吧。”季灵眨了眨眼，“苏姐，你这么激动，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？身正不怕影子斜，你要是心里没鬼，怕什么？”
“你——！”
苏槿气得浑身发抖，扬起手就要打下去。
被旁边同事死死拉住。
季灵红着眼眶，缩了缩肩膀。
“苏姐，你怎么能呢？我说错什么了？女孩子晚上坐男同事的车，本来就不合适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我走出办公室，冷眼看向季灵。
“视频，删掉。公开道歉。”
季灵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宋总，我只是好心提醒……”
“删掉，道歉。否则，报警处理。”
季灵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，删了视频，发了个含糊其辞的“声明”，说视频是误会，无意冒犯。
但伤害已经造成。
苏槿被方委婉暂停了，私下里，指指点点的目光就没断过。
她把自己关在会议室，哭了一下午。
我去看她时，她眼睛红肿，声音沙哑。
“宋总，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做错了？我不该坐张昊的车？可我们就是普通同事，他家顺路，我真的没多想……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你没错。错的是偷拍你、恶意剪辑、造谣你的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槿捂住脸，“他们都说我脏，说男人……我以后还怎么工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