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说。
“先别让他知道。”
“等我们所有手续办完，一起出手。”
“到时候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
第二件：我去了一趟城东创业园。
204室的门锁着。
门口没有公司铭牌。
门缝里积了灰。
我问走廊里的保洁阿姨。
“这间办公室有人用吗？”
阿姨说：“搬进来过一次，搬了两个箱子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再没见人来过。”
“多久了？”
“半年了吧。”
我站在204室门口。
30平米。
一个从没正式办公过的房间。
这就是吃掉了三百万的地方。
第三件：我查了薇创文化传媒的银行账户流水。
这个是周敏帮我调的。
她说以诉讼保全为由，可以申请调查令。
流水很简单。
2024年5月10，入账3000000元。来源：陈旭个人账户。
2024年5月11，转出1200000元。收款人：赵岩。用途：款。
2024年5月12，转出1000000元。收款人：赵岩。用途：设备采购。
2024年5月15，转出800000元。收款人：赵岩。用途：运营费。
三天。
三百万。
分三笔转给同一个人。
赵岩。
不是林薇。
不是陈旭。
是一个叫赵岩的人。
我让周敏查了赵岩。
赵岩，男，34岁。
无固定工作。
名下无房、无车、无公司。
但有一条有意思的信息。
赵岩和林薇的户籍地址——
是同一个小区。
同一栋楼。
同一层。
门对门。
我坐在车里。
看着这些信息。
慢慢理清了脉络。
林薇不是一个人在行动。
她背后有赵岩。
三百万到了公司账上，立刻转给赵岩。
林薇和赵岩住门对门。
那他们是什么关系？
邻居？
朋友？
合伙人？
还是——
周敏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我查到了。赵岩和林薇的关系。”
我点开。
“赵岩，林薇前男友。两人2019年分手。但2023年又被拍到同进同出。”
“同一个小区，同一层，门对门。”
“林薇的那套房子，是赵岩帮她买的。首付赵岩出的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笑了。
陈旭啊陈旭。
你以为你养了一个女人。
其实，你养了两个人。
三百万。
三天就转走了。
一分钱没剩。
你在月子中心写“欢迎小公主，爸爸”。
那个孩子，是不是你的？
我打了个电话给周敏。
“亲子鉴定，需要什么？”
“需要当事人的样本。孩子的头发、口水、血液都可以。”
“如果拿不到孩子的样本呢？”
“那得等法院程序。”
“还有一种办法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查出生证明。”
“出生证明上有父亲的名字。”
“如果陈旭的名字在上面，那他至少认为是自己的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如果不在上面呢？”
那天夜里。
我又翻了一次陈旭的手机。
这次，我翻的是微信。
他和林薇的聊天记录被删了。
但他忘了删一个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