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一片寂静。
好大的一顶帽子啊。
我忽然明白姜鹿的表演师出何方了。
不提名，不带姓。
却精准地指向我。
姜鹿又是第一个出来回复。
【感谢领导伸张正义，为团队营造风清气正的环境】
人力那群跟屁虫又纷纷刷屏附和。
我笑了一下，熄了手机屏。
挺好，想用霸凌者把我踢出局？
那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。
4
走出楼梯间，迎面碰上销售部的老陆，他把我拽回了楼梯间。
刻意压低了声音：“小宋，刚才人力开了个小会，姜鹿拍脯保证‘程总放心，7号之前续期证明肯定不会上报的’”
“你怎么听到的？”
“我在旁边开总部视频会，她们吵得太欢，我想不听都不行。”
“都说什么了？”
老陆脸上有些犹豫。
“说得挺过分的……”
他叹了一声：“他们说，要给你个教训，以为公司没你就不行了，有建筑师证的又不止你一个，还提了李珂，就是你们部门新来的那个。”
我沉默不语。
“说李珂年轻有为头脑好，还说什么……”
“竞标用她的证。”
我接了过来。
“对对，是这么说的，就拖着不给你办，不让你出风头。小宋，你什么时候把人力得罪了？”
我冷笑：“我不是得罪了人力，是挡了某些人的路。”
“陆哥，你知道那两个亿的竞标吗？”
老陆点头：“知道，政府的，公司投了200万。”
“李珂是姜鹿的表妹。”
我只说了这一句话，老陆是人精，什么都懂。
他眼神猛地一缩，捶了一下墙。
“他们这是玩火！”
他顿了一下，看向我。
“他们说的话我录音了，就是有总部会议的声音，不是很清晰。”
我笑了。
“够了。”
“谢了，陆哥。”
和老陆分开，我去了趟住建局。
回来后，我将老陆给我的录音，和住建局的监控，整理了一份书面文件，正式发给总部监察办。
同时，抄送彭总和部门总监邮箱一份。
7号，续期申报最后时限。
上午人力办公室没人，我没问，也没打电话催。
下午，两点半，程轩找我。
“宋总建，有人举报你学术造假，住建局需要你提供毕业证明，相关机关学术证明。”
我呼吸一滞，感觉心停跳两秒。
“谁举报的？说出个人名，我跟她当面对质。”
“匿名举报。”
“匿名举报算吗？法务有规定，必须实名制举报才受理。”
他看着我，一派悠闲。
“不管算不算，你的续期都暂停申报，宋总建，你还两小时提供证明。”
重新准备资料，需要毕业院校证明，学术机关证明。
两小时，不可能完成
在椅背上，后背一片冰凉。
卡我二十五天，业主调查满意度证明，完整过程资料，学术造假。
一环套一环，想把我的路彻底堵死。
我看着他，没动。
“就因为李珂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姜鹿的表妹。”
他脸色变了变：“这是人力正常工作，你别恶意揣测。”
姜鹿推门进来，看见我，露出一个笑。
是那种，这回我看你怎么办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