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汉生吃饱喝足回到自己那两间破瓦房,往木板床上一躺。他双手枕在脑后,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桌子底下,王莲花那双腿夹着自己手背的热乎劲儿。
这女人,真是个极品。
他翻了个身,暗暗运起体内的无名炼体术。一股热气顺着丹田游走全身,白天打架用的那点力气,没多大功夫就全补回来了。
外头的夜风顺着窗户缝钻进来,吹在身上挺凉快。陈汉生看了看窗外挂在树梢上的半个月亮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。
“大乔小乔这俩丫头白天受了累,这会儿肯定睡得死死的。”陈汉生从床上爬起来,穿上一件黑色的旧布衫,随手带上房门。
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院子,顺着村里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,借着月光,一路摸到了王莲花家院墙外头。
这土墙有两米多高,上面还着防贼的碎玻璃碴子。
换作以前,陈汉生想翻进去还得费点功夫搭个梯子。可现在他这身板得了大造化,这点高度本不叫事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两腿一发力,整个人直接窜了起来。两只手精准地扒住没有玻璃碴子的墙头空隙,腰部一挺,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陈汉生猫着腰,放轻脚步摸到堂屋后头。
王莲花住的里屋窗户正对着后院。陈汉生走近一看,乐了。
那扇老旧的木格子窗户,竟然虚掩着,连里头的木销都没落下,摆明了是给他留的门。
“这莲花嫂,嘴上说着怕人听见,心里指不定多盼着我来呢。”陈汉生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笑。
他伸手轻轻一推,窗户轴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。陈汉生双手一撑窗台,利索地翻了进去。
屋里没点灯,黑灯瞎火的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廉价香皂的味道,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,直往陈汉生鼻子里钻。
他运起透视眼神通,眼睛在黑夜里看东西清清楚楚。
屋子中间摆着一张老式木床。王莲花正背对着窗户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夏凉被。她明显没睡着,身子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扭动着,呼吸听着也有些急促。
陈汉生收了神通,放轻脚步走到床边。
他没出声,直接脱了脚上的布鞋,一条腿跨上床沿,顺势坐在了王莲花的身侧。
床板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响。
王莲花吓了一跳,赶紧转过身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她看清了坐在床边的黑影,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你个死小子,走路连个声都没有,你想吓死嫂子啊。”王莲花压低声音,伸手在陈汉生大腿上掐了一把,语气里却全是娇嗔。
陈汉生顺势抓住她的手,捏在掌心里把玩着。
“我这不是怕吵醒隔壁那两个宝贝丫头嘛。”陈汉生往前凑了凑,脸几乎贴在她的鼻尖上,“嫂子,窗户都没栓,是不是专门给我留的门?”
王莲花脸一热,死不承认地别过头。
“谁给你留门了!那是屋里太闷,我开着透透气。”王莲花嘴硬地回了一句,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陈汉生这边靠了靠。
她今天晚上特意烧了热水,在屋里好好擦洗了一番。这会儿身上就穿着一件宽松的的确良睡裙,里头什么都没穿。
陈汉生的大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,直接摸到了她光溜溜的胳膊上。
皮肤滑腻腻的,带着刚洗过澡的热气。
“透气好啊,透气凉快。不过嫂子,你这气血虚的毛病,到了晚上最容易受凉。来,我今天再给你好好推拿推拿,打通全身的筋脉。”陈汉生说着,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王莲花身子一软,半推半就地平躺在床上。
“你轻点按,要是弄出大动静,把大乔小乔吵醒了,我明天就拿菜刀剁了你。”王莲花咬着嘴唇,小声警告着。
“放心,我这手法,包管让你舒坦得连声都出不来。”陈汉生大言不惭地保证。
他两只手合拢搓热,直接顺着夏凉被的边缘探了进去。
入手就是一片细腻。
陈汉生的手掌贴在王莲花的小腿上,大拇指认准了位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他体内那股无名炼体术的热流,顺着掌心缓缓渡进王莲花的身体里。
王莲花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,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。
那股热气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走,把她白天在院子里受的惊吓和疲劳,一点点驱散得净净。这推拿的手法比昨天在灶房里还要绝,每按一下,都恰好点在她最吃劲的地方。
陈汉生的动作很慢。
他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拿,每到一处关节,都要停下来多按揉几下。
屋子里的温度不知不觉升高了。
王莲花的呼吸越来越重。陈汉生的手就像是一把带火的刷子,刷到哪里,哪里就燃起一团火。
“汉生……你这手怎么越按越往上了……”王莲花喉咙里发出粘腻的轻哼,两只手胡乱地去抓陈汉生的手腕,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陈汉生没有停手,反而大着胆子顺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。
“嫂子,你这部的经络全堵死了,我要是不给你疏通开,你明天肯定连路都走不稳。”陈汉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他再次暗中运起透视眼。
被子底下,睡裙早就被推到了腰间。王莲花那丰满成熟的身段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虽然屋里黑,可在他这双眼睛里,一切都白得晃眼。
陈汉生咽了一口沫,喉结大力滚动着。
他两只大手继续往上,顺着腰肢,慢条斯理地揉捏起来,力道又稳又准。
“哎呀……你别……”王莲花身子猛地一挺,双手死死捂住嘴巴。
她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理智全没了。十年寡居的空虚,在这一刻被陈汉生这双粗糙的大手彻底填满。
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,主动伸出双臂,紧紧环住了陈汉生的脖子,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摊水。
“汉生,嫂子想要……”王莲花贴在陈汉生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两条腿也不自觉地盘了上来。
陈汉生哪里还受得了这个,直接掀开夏凉被,整个人压了上去。
老木床发出“嘎吱”一声脆响。
两人正准备真刀真枪地上一场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,隔壁屋里突然传来一阵下床的动静。
紧接着,“吧嗒”一声,堂屋的电灯绳被拉响了。灯光顺着门缝钻进了里屋。
“妈,你在屋里吗?我肚子好疼,想去茅房……”小乔带着睡意的声音,隔着一道土墙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
伴随着小乔的喊声,还有拖鞋在泥地上走动的“踢踏”声,正一步步朝着里屋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