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点，陈浩楠准时等在商场门口。
何琪琪是六点零五分出来的，穿着那套浅蓝色衬衫和黑色半身裙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带着疲惫但兴奋的笑容。
“等很久了吗？”她跑过来。
“刚到。”陈浩楠打量她，“怎么样，第一天上班？”
“累死了！”何琪琪说，“站了一天，腿都快断了。但卖出去三件衣服！店长夸我上手快！”
“可以啊。”陈浩楠接过她手里的袋子，“走，吃火锅去，庆祝一下。”
“嗯！”
两人去了上次那家火锅店。这次何琪琪主动点了很多菜，还点了两瓶啤酒。
“我能喝一点吗？”她问。
“能。”陈浩楠说，“庆祝嘛，少喝点。”
菜上齐了，锅底开始翻滚。何琪琪给两人倒上酒，举起杯子：“敬我找到工作！”
“敬你。”陈浩楠跟她碰杯。
何琪琪喝了一大口，被呛得咳嗽。陈浩楠笑着给她拍背：“慢点喝。”
“高兴嘛。”何琪琪脸有点红，“真的，我从没想过能找到正经工作。以前那些男人都说，我这样的，除了那行，什么都不了。”
“那是他们瞎说。”陈浩楠给她夹菜，“你挺好的。”
“哪里好？”
“长得好看，性格也不错，肯学肯。”陈浩楠说，“就是以前走错了路。”
何琪琪沉默了一会儿，小声说：“如果不是遇到你，我可能还在走那条路。”
“现在不走了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何琪琪又喝了口酒，“陈浩楠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“谢谢你没嫌弃我，还帮我找工作，照顾我。”何琪琪眼睛有点红，“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。”
陈浩楠心里一动，伸手摸摸她的头：“以后会有人对你更好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何琪琪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：“你骗人。”
“没骗你。”
“你就是看我可怜，同情我。”何琪琪抹了把眼泪，“等新鲜劲过了，你就不要我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就会。”
陈浩楠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何琪琪，你听好了。我陈浩楠说你是我的女人，你就是。我不会不要你，除非你自己想走。”
何琪琪不说话了，低头吃菜。
两人边吃边聊，何琪琪说了很多店里的事——哪个同事好相处，哪个顾客难搞，店长教了她什么技巧。陈浩楠安静听着，偶尔两句。
吃到一半，何琪琪突然说：“对了，今天有个男顾客，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陈浩楠夹菜的手顿了顿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店长过来了，他就走了。”何琪琪说，“店长跟我说，做这行难免会遇到这种人，让我小心点，有事就叫她。”
“嗯，听店长的。”陈浩楠说，“下次再有这种人，直接叫我。”
“叫你嘛？”
“揍他。”
何琪琪笑了：“你打得过吗？”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陈浩楠说，“我女人被欺负了，我能看着？”
“谁是你女人了……”何琪琪小声嘟囔，但脸上带着笑。
吃完火锅，两人慢慢走回家。何琪琪喝了点酒，走路有点晃，陈浩楠扶着她。
“我重吗？”何琪琪问。
“不重，轻得很。”
“骗人，我九十斤呢。”
“九十斤也轻。”陈浩楠说，“多吃点，长到一百斤。”
“不要，胖了不好看。”
“好看，胖点好。”
回到楼下，何琪琪说：“我上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陈浩楠扶着她上楼。
到了307门口，何琪琪掏钥匙开门。门开了，她转身看着陈浩楠：“要进来坐坐吗？”
陈浩楠看着她泛红的脸，和湿润的眼睛，心里那股火又起来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进屋，关上门。何琪琪还没开灯，陈浩楠就把她按在墙上，低头吻住她。
“唔……”何琪琪轻哼一声，手臂环上他的脖子。
这个吻带着酒气，很热，很急。陈浩楠的手探进她衬衫下摆，摸到她光滑的背。何琪琪身体软下来，靠在他怀里。
“去床上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陈浩楠把她抱起来，走到床边放下。何琪琪主动解他衬衫扣子，手有点抖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陈浩楠说，快速脱掉衣服。
何琪琪也脱掉衬衫和裙子，只剩内衣。陈浩楠看着她瘦削的身体，喉咙发。
“看什么……”何琪琪害羞地捂住口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陈浩楠拉开她的手，俯身吻下去。
这次比前两次都温柔。陈浩楠有意识地控制着节奏，一点一点撩拨她。体质强化后，他对身体的控制力强了很多，能清晰地感觉到何琪琪的每一点反应。
“啊……轻点……”何琪琪抓着他的背，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……就是……太了……”
何琪琪很快就到了，紧紧抱住他。
结束后，两人躺了一会儿。陈浩楠看着她红的脸，问：“累不累？”
“累……但很舒服……”何琪琪闭着眼说。
“那再来一次？”
“啊？还来？”
“嗯。”陈浩楠翻身又压上去，“今天高兴，多做几次。”
第二次时间更长。何琪琪从一开始的紧张，到后来的放松，再到最后的失控。她咬着自己的手指，怕叫出声，但陈浩楠拉开她的手，让她叫出来。
“别……隔壁会听见……”
“听见就听见。”陈浩楠说，“我睡我女人，怎么了？”
何琪琪瞪他，但眼神迷离，没什么伤力。
第二次结束后，何琪琪已经没力气了，瘫在床上喘气。
陈浩楠却还精神得很。体质强化后，他的体力、耐力都提升了一大截，连续两次本不算什么。
“还来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来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何琪琪求饶，“让我歇会儿……”
陈浩楠笑了笑，躺到她身边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厉害……”何琪琪小声问，“是不是吃药了？”
“没吃，天生的。”
“骗人……”
“没骗你。”陈浩楠亲了亲她额头，“以后你会习惯的。”
何琪琪脸红了，把脸埋进他口。
两人躺了大概半小时。陈浩楠的手又开始不老实，在她腰上轻轻摩挲。
“你又来……”何琪琪推他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陈浩楠说，“做完让你睡觉。”
“说话算话？”
“算话。”
第三次，何琪琪已经没什么力气了，全程任由陈浩楠摆布。结束后，她连手指都动不了，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。
陈浩楠看着她熟睡的脸，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。
然后他起身，去浴室冲了个澡。站在镜子前，他看着自己的身体——肌肉线条明显了些，体力也好了太多。系统的体质强化药剂效果确实显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