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点五分，陈浩楠站在商场门口，看着手机。
余暇发来消息：“我买好数位板了，谢谢你今天上午陪我。”
陈浩楠回复：“不用谢，应该的。”
“晚上我请你吃饭吧？就当答谢。”
“今晚有事，改天。”
“好，那改天。”
何琪琪从商场里走出来，看到陈浩楠，小跑过来：“等很久了吗？”
“刚到。”陈浩楠收起手机，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“累死了，但卖了五件衣服！”何琪琪挽住他的胳膊，“店长说这个月我要是业绩前三，给我发五百块奖金。”
“那你有戏吗？”
“有！我今天业绩排第二！”何琪琪眼睛亮亮的，“要是能保持，月底就能拿奖金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
两人坐公交回家。车上，何琪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陈浩楠偶尔应一声，心里想着刚才余暇的消息。
手机又震了。余暇发来一张照片，是她新买的数位板：“你看，好看吗？”
陈浩楠打字：“好看。多少钱？”
“一千八，比网上还便宜点，多亏你帮我砍价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“你吃饭了吗？”
“还没，在车上。”
“哦，那你先忙。”
陈浩楠收起手机。何琪琪问：“谁啊，一直在聊。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就普通朋友。”陈浩楠说，“问我点事。”
何琪琪看着他，没再问，但表情有点不高兴。
回到家，何琪琪先回307洗澡。陈浩楠在楼下给余暇发消息：“你吃饭了吗？”
“还没，准备煮面。”
“就吃面？”
“一个人懒得做。”
陈浩楠想了想：“明天中午有空吗？请你吃饭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说好了请你，上次你请我喝水。”
“好呀，那明天中午？”
“十二点半，楼下餐馆。”
“好，不见不散。”
何琪琪发来微信：“我洗好了，你上来吗？”
陈浩楠回：“马上。”
他上楼，进307。何琪琪穿着睡衣坐在床上擦头发，见他进来，问：“你刚才跟谁聊天呢？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男的女的？”
陈浩楠看着她：“你问这个嘛？”
“就问一下，不行吗？”何琪琪放下毛巾，“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说是男是女？”
陈浩楠走过去，坐到床边：“女的。满意了？”
何琪琪眼睛一红：“我就知道！你这几天老看手机，对我也没以前上心了，肯定是外面有人了！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陈浩楠皱眉，“就是一个普通朋友，帮她点忙。”
“什么忙要天天聊？什么忙要你陪她去买东西？什么忙要你请她吃饭？”何琪琪越说越激动，“陈浩楠，你说过我是你女人的！”
“你是啊。”陈浩楠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？”
陈浩楠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何琪琪，你听好。我说你是我女人，你就是。但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。”
何琪琪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意思就是，以后我可能会有别的女人，但你永远是我女人之一。”陈浩楠看着她，“我能给你的，就是照顾你，保护你，让你过得好。但我给不了你专一。”
“你……”何琪琪眼泪掉下来，“你把我当什么了？你的小妾？还是包养的情妇？”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陈浩楠说，“但这是事实。你现在要是不接受，可以走。我给你的那些，房租免了，工作帮你找了，以后妹的生活费我也可以继续出，但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。”
何琪琪看着他，眼泪不停地流。
“你要是接受，就还是我女人，我会对你好，但不会只有你一个。”陈浩楠继续说，“你自己选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何琪琪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会对我好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会。”
“不会扔下我不管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……别的女人，你会带回来吗？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陈浩楠说，“但我不能保证以后。”
何琪琪又哭了很久，然后慢慢靠进他怀里：“我……我没地方去。离开你，我只能回去那个……我妹妹还要钱……”
陈浩楠搂住她：“所以你的选择是？”
“我……我选留下。”何琪琪哭着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，不能不要我。”
“不会不要你。”
“也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我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何琪琪在他怀里哭了半天，才慢慢平静下来。陈浩楠给她擦眼泪，说：“去洗把脸，一会儿下去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何琪琪去洗脸，陈浩楠坐在床上，打开系统界面。
【何琪琪信任度：68/100 → 65/100】
下降了三点。但没关系，反正基础任务已经完成，信任度低点就低点，只要她不走就行。
何琪琪洗完脸出来，眼睛还红红的。她小声说：“我饿了。”
“走，吃饭去。”
两人下楼，在附近餐馆吃了饭。吃饭时，何琪琪很安静，没怎么说话。陈浩楠给她夹菜，她就小声说谢谢。
“恨我吗？”陈浩楠问。
何琪琪摇头：“不恨。我知道我配不上你，你能要我，我就该知足了。”
“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何琪琪看着他，“我没学历，没本事，还脏……你能要我，已经是我的福气了。我不敢奢求太多。”
陈浩楠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没说什么。
吃完饭回家，何琪琪说累了，想早点睡。陈浩楠送她到门口，她突然转身抱住他。
“浩楠，”她小声说，“不管你以后有几个女人，我都跟着你。你别不要我就行。”
“嗯，不会不要你。”
何琪琪踮脚亲了他一下，然后开门进屋了。
陈浩楠下楼，回到自己房间。手机上有余暇发来的消息：“我吃完了，你呢？”
“刚吃完。”
“跟女朋友吃的？”
陈浩楠顿了顿，打字：“不是女朋友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哦。”余暇发了个笑脸，“那明天中午见。”
“嗯，明天见。”
放下手机，陈浩楠躺到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系统界面自动弹出：
【当前目标状态：】
【何琪琪：信任度65，已攻略，关系稳定但存在隐患。】
【余暇：好感度25，已绑定，初步接触阶段。】
【林雪薇：未绑定，可攻略。】
【提示：多目标攻略需注意平衡。建议维持现有关系稳定，逐步推进新目标。】
陈浩楠关掉界面，闭上眼睛。
何琪琪那边暂时稳住了，虽然信任度降了点，但至少她不闹了，也接受了现实。这样也好，以后他再找别的女人，她应该不会太闹腾。
余暇那边好感度25，明天中午吃饭，应该还能涨点。慢慢来，不着急。
林雪薇……周五去健身房碰碰运气。
“三个女人……”陈浩楠喃喃道，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系统既然给了他这个能力，他就不可能只满足于一个。何琪琪只是第一个，余暇是第二个，林雪薇是第三个，以后还会有第四个、第五个。
他要钱，要女人，要系统奖励的一切。
手机又震了。是余暇：“晚安，明天见。”
陈浩楠回复：“晚安。”
然后他给何琪琪发了条消息：“睡了吗？”
“还没。”
“早点睡，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嗯，你也是。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