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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第2章

太子微微一愣:“什么该你了?你想什么?”

我叫心腹送了验亲的太医去了父皇那,顺便请了国师。

然后给了苏晚盈一抹感激的微笑:“谢谢你啊,不如我都不知道我哥这事儿该怎么解决。”

苏晚盈懵了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我没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看向太子:“父皇半个时辰后召见,你还有半个时辰,好好想想怎么跟父皇和朝臣交代吧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我挥挥手:“慢走,不送,我们半个时辰之后见吧。”

“哦,说不定父皇一着急,现在就宣朝臣觐见了呢。”

“哥,那你就更要快点想想怎么交代了。”

太子:“……”

太子痴迷妖女,还让妖女怀了大夏灾星的丑闻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。

大夏朝堂震动,民心浮动。

朝臣们真如我所言,立刻齐聚大殿。

皇宫最大的正殿里,气氛压抑。

太子站在殿中,脸色发青。

父皇坐在龙椅上,身旁站着国师。

我看好戏道:

“哥哥,你想好怎么跟父皇和大家说了吗?”

大将军赵将军冷声道: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太子失德,动摇国本!”

我哥指着我:“是她!是她把这件事传出去的!”

闻言,朝臣们都诧异地看着我。

我的视线则一直在我哥身上,说真的,我失望极了。

“太子,我给了你一晚上的时间,你就想出这个?”

我笑了出来,站起身:“没错,消息是我放出去的,没办法,谁让他这么没用,没有一点未来储君的样子。”

“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相比于太子,我想我更适合当未来储君。”

朝臣们也深知我的个性,这会儿都没说话。

我看向我哥:“哥,说到底,丑闻是你闹出来的,就算我不散播出去,可这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今天的事情早晚还是会发生的。”

“你是始作俑者,你给朝堂带来的负面影响,让民心浮动,你这个太子难辞其咎,还是让我来当皇太女吧。”

我哥站起来怒视着我:“你……”

他突然反应过来,笑了出来:“我可是太子,是父皇钦定的储君,你让我走我就走?”

“李荣锦,亏你皇祖母还一直夸你,现在看来,你也没多大本事。父皇器重你,是他做得最错误的选择。”

他重新落座:“还是你交出监国之权,离开朝堂吧。这件事早晚都会过去,民心还会稳下来。但你这强势的个性,你要是再不改改,可就真嫁不出去了。”

父皇被我们吵的头大,叫了太监。

太监将一份圣旨放到太子面前。

父皇揉了揉脑袋:“看看吧。”

我哥莫名其妙地翻开圣旨:“这什么啊?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当年父皇您立我为太子的圣旨吗?”

“一看你就是没仔细看这圣旨的内容。”我又叫太傅进来,“麻烦钱太傅,跟太子说清楚。”

钱太傅精准地念出原本的圣旨。

我哥一开始还没当回事,越看脸色越震惊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
父皇开口:“没错,父皇是想给你机会的,所以立你为太子。”

“但我也不放心你,所以才在圣旨写明,若你失德败行、祸乱朝纲,太子之位即刻废除,储君之位由荣锦继承。”

我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:“这不可能!”

父皇:“什么不可能?这是朕亲书圣旨,加盖玉玺,天下共证,就算你不服,朕现在也可以现在废了你的太子之位。”

我哥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,脸上满是难以接受的表情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父皇摆摆手,太监宣读:“即起,长公主正式被立为皇太女,总理朝政,监国摄政。”

父皇宣布退朝,我拍了拍我哥的肩膀:

“好了,我要去安抚民心、整顿朝纲了,哥你放心,你制造出来的烂摊子,我会帮你解决的,谁让你是我哥呢。”

就宠他这一次吧。

说是整顿朝纲,但我只是把任务分派下去,便回到书房。

我写信给几位皇叔,他们手里都有宗亲话语权,自然也影响朝堂。

之后又写信给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,约好见面时间。

我先去见了四皇叔。

他率先开口:“荣锦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你想夺储我不管,反正那位置最后也不会落到我手里,但你把太子的丑闻传出去,害得朝堂震动,你这样也太儿戏了。”

五皇叔也是一脸责备的表情。

我含笑开口:“四皇叔五皇叔,你们放心,我向你们保证,民心很快就会安定,朝堂很快就会稳固。”

“我希望你们支持我,虽然我暂时不能给你们什么好处,但你们从长远的角度来看,我哥真的适合当储君、继承大统吗?”

听我这么说,他们都沉默了。

我拿出一份边境通商契书给他们看:“这是我刚与西域诸国签的通商契书。”

“四皇叔,你们不喜欢皇室的自相残,我也没想过害自己的哥哥,只是他确实不能胜任储君这个位置不是吗?”

“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的性格,觉得我太强势,但我还是那句话,我能守好大夏江山,能让兄弟姐妹和睦!”

他们对视了一眼,点点头。

这两位现在站在我这边了。

晚上戌时,我又来到跟镇国将军见面的地方。

镇国将军不光是武将之首,在宗亲中也有声望。

我拿出一份边境兵权任命书递给他:“将军,签个字吧。”

镇国将军看完之后,没有立刻签字。

他冷笑:“太女,你跟太子斗法,犯不着拿我开刀啊。”

我微微勾起唇角:“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哥,可你也不想得罪我,不是吗?”

“将军,我这也是不让你为难,你远离储位纷争,既不用得罪我,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哥,这不是很好吗?”

“你跟我哥认识这么多年,做宗亲长辈,我哥确实没的说。但是在治国治军上,你真觉得他是那块料吗?”

镇国将军看了我许久,终是在任命书上签了字。

这些年,站在我哥那边的人,我早已摸清了他们的底细,就等着这一刻,给我哥致命一击,而我哥还无知无觉。

第二天上午,我又把东宫总管叫来,将我这些年搜集到的,他的贪腐黑料摆在他面前。

“我革职查办你,你没什么怨言吧?”

证据确凿,东宫总管也深知我是因为在跟我哥斗法,才拿他开刀。

他点点头:“我无话可说,我会尽快做好交接。”

看着东宫总管都被查办了,我哥最后一位得力的伴读来找我了。

他直接递给我一份辞呈。

我笑着点点头:“若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那我可就轻松多了。”

伴读冷冷地看着我:“我自己走,总比被你走要好。”

做好这一切,我才松了口气。

东宫势力被连拔起,不过短短两,曾经围绕在太子李荣耀身边的党羽,散的散,降的降,偌大东宫,一朝之间树倒猢狲散。

李荣耀彻底垮在了东宫寝殿里,终闭门不出,借酒消愁。往里靠着穿越女苏晚盈几句甜言蜜语、几句所谓的未来谶语撑起来的傲气,在太子之位被废、储权尽失之后,碎得彻彻底底。

我听闻他醉酒打骂下人,却半点未曾放在心上。

自小我便清楚,我这位兄长,本性懦弱又自负,顺境时眼高于顶,逆境时一蹶不振,担不起家国重担,更扛不住大夏万里河山。从前父皇处处包容,母后事事偏袒,才将他养得这般不堪一击。

处理完东宫旧部,我回到皇宫正殿,着手梳理朝堂要务。

从前监国之时,我便将六部政务摸得通透,如今正式册立为皇太女,名正言顺总理朝政,做起事来更是得心应手。

前分派下去的赈灾、粮价、边防巡查诸事,各部官员一一递上奏折,条理分明,不敢有半分敷衍。

满朝文武早被我当年早朝一顿痛骂、领兵出征的魄力震慑,这些年我镇守边疆,稳固边防,收服附属小国,又打理民生政务,政绩摆在明面上,无人再敢以女子之身诟病于我。

偶有几位老臣心底仍旧固守旧礼,私下感慨大夏终将落入女子之手,也只敢藏在心底,不敢宣之于口。

我坐在御案旁,指尖翻过一本本奏折,窗外秋风拂过窗棂,殿内静谧肃穆。

内侍小心翼翼立在一侧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皇祖母派人送来点心与暖茶,传话让我切莫太过劳累,朝政之事循序渐进便可。我淡淡应下,心底一片温热。

这宫里,真心待我的本就不多,皇祖母永远是那个无条件偏爱我、认可我的人。

正处理着政务,殿外太监躬身通传:“皇后娘娘驾到。”

我头也未抬,继续落笔批阅奏折:“让她进来。”

母后步履迟缓地走入大殿,不复往一身劲装、英姿飒爽的模样,今穿了一身素色宫装,眉眼间满是疲惫与局促。

她走到御案前,局促地站定,许久都没有开口。

我放下朱笔,抬眸看向她:“母后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
这些子,东宫变故频发,太子被废,我入主朝堂,母后再没说过一句埋怨我不是男儿身的话,往里挂在嘴边的委屈与不甘,尽数收敛。

她绞着衣袖,声音低低的:“荣锦,你哥哥……他如今整酗酒,神志昏沉,身子一差过一,终究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长,你……可否放过他一马?”

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,目光平静地望着她:“母后,我从未害过他。”

“是他沉迷妖女,荒废朝政,漠视黎民,是他亲手丢掉了太子之位。我只是顺势而为,守住大夏江山,何错之有?”

母后眼眶泛红,语气带着哀求:“我知道你没错,是你哥哥糊涂。可他如今已经一无所有,储位没了,亲信散了,往后余生只能困在东宫,你就当可怜可怜他,莫要再苛责。”

“还有苏晚盈……那女子腹中尚有孩儿,纵使她心思不纯,可孩子是无辜的,你切莫太过绝情。”

听到苏晚盈三个字,我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。

那大殿之上,国师早已当众断过因果,苏晚盈本不是什么带来祥瑞的天选之女,她口中所谓的未来预言,不过是歪理邪说,扰乱朝纲,她腹中孩儿,被阴气缠体,命格驳杂,确确实实是国师口中的大夏灾星。

这件事,父皇与众臣皆知,唯有母后与我哥不愿接受。

“母后,你是大夏武皇后,半生征战,伐果断,何时变得这般妇人之仁?”我语气微凉,“苏晚盈蛊惑太子,祸乱东宫,挑拨皇家骨肉,动摇朝堂基,条条皆是重罪。若非看在兄长的面子上,单凭妖言惑众一条,便足以定她死罪。”

“那灾星孩儿,若真顺利降生,来必定祸乱朝局,殃及百姓,我不可能任由隐患留存。”

母后脸色一白,连连摇头:“不过是未出世的孩童,何来灾星一说?不过是国师危言耸听!荣锦,你这般狠绝,后怎容得下后宫子嗣,怎坐稳这太女之位?”

“坐稳位置,从不需要心慈手软。”我站起身,目光坦荡,“我要守的是大夏千万百姓,是李氏百年基业,而非纵容祸乱,姑息过错。母后征战半生,该明白江山为重,私情为轻的道理。”

母后被我怼得哑口无言,嘴唇动了动,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她这辈子,戎马半生,在沙场之上从无半分犹豫,可唯独面对子女,面对父皇,永远拎不清轻重。满心满眼都是夫君安稳、子女顺遂,却忘了身为皇后,她首先要守护的,是这大夏山河。

“我不会我哥。”我放缓语气,终归是血脉至亲,不会做得赶尽绝,

“往后我会命人看管东宫,供给衣食,保他一世安稳富贵,衣食无忧。只是储位再无可能,朝堂也不会再让他沾染半分。”

“至于苏晚盈,我会命人严加看管,待到产期临近,自有安排,不会伤及无辜,也绝不会留下祸。”

母后听闻能保李荣耀一世安稳,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,终究是长长叹了口气,落寞地点了点头。

“罢了,你长大了,心思谋略远胜过我与你兄长,这天下交给你,我与你父皇,都该放心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,身形落寞地转身离开,背影单薄,褪去了所有武皇后的锋芒,只剩寻常妇人的无奈。
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我心底并无波澜。

从小到大,她的偏爱永远给了平庸无能的兄长,我的天赋、战功、谋略,在她眼中,从来都抵不过一副男儿皮囊。如今大势已定,她才被迫接受现实,这份迟来的认可,我早已不稀罕。

母后走后没多久,父皇移步而来。

连劳国事,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倦色,却依旧身姿挺拔,龙袍加身,威严不减。

“你母后,刚去过你那里了?”父皇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落叶,缓缓开口。

“是。”我颔首,“为太子与苏晚盈求情。”

父皇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母后一辈子心软,偏偏护短得很。好在你心思通透,分得清大局轻重。”

他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看着我:“荣锦,立你为皇太女,满朝宗亲、文武大臣,虽无人公然反对,可心底芥蒂终究难消。女子称帝,从古至今寥寥无几,你往后要走的路,远比你想象的更难。”

我迎上父皇的目光,眼神坚定无畏:“父皇,从古至今女子为将、为臣、为官者皆有,为何不能有女子为帝?”

“花木兰戍守边关,巾帼不让须眉;母后驰骋沙场,稳固大夏疆土;我九岁理政,十二岁出征,文能安邦,武能定国。治理天下,看的是能力,从不是性别。”

“朝臣心中的芥蒂,我会一点点抹平。宗亲的顾虑,边关的隐患,朝堂的积弊,我都会一一肃清。只要我能让大夏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乐业,久天长,世人只会记得一位贤明女帝,不会再纠结我是男是女。”

一番话掷地有声,字字铿锵

父皇眼中闪过满满的欣慰与赞许,他走上前,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“不愧是朕的女儿。”

“朕这一生,文治教化,稳固朝纲,你母后武力定疆,震慑四方,你完美承袭了你我二人所有长处。朕早就知晓,这江山,交到你手中,才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
“朕已下令,下月举行大典,昭告天下,正式确立你皇太女身份,规格等同皇太子,仪仗、礼制、兵权,尽数与储君无异。”

我心头微定,躬身行礼:“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,不负大夏万民。”

君臣之间的隔阂,父女之间的默契,在此刻尽数相融。

几后,苏晚盈终究耐不住软禁的枯燥,开始在东宫撒泼闹事。

她仗着腹中孩儿,辱骂看守宫人,处处叫嚣,扬言只要她一怀有龙裔,我便不敢动她,还四处散播谣言,说我心术不正,嫉妒太子子嗣,蓄意残害皇嗣,打压皇族血脉。

流言渐渐在市井之间蔓延开来,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私下议论,觉得我太过强势狠厉,容不下皇家子嗣,失了仁君气度。

心腹将搜集来的流言呈报于我,神色担忧:“太女,这苏晚盈妖言惑众,再放任下去,恐会动摇民心,不如直接下令处置了她。”

我翻阅着手中的边防密报,淡淡摇头:“不必急躁,她越是闹腾,破绽便越多,朝臣与百姓看得越清楚。”

“派人将她这些子的言行举止,一字不落记录下来,整理成册,抄送六部与各位宗亲王爷。顺便将国师的卜算文书、灾星命格的推演卷宗,一同公之于众。”

心腹瞬间了然,躬身领命。

苏晚盈自以为拿捏住了世人重视血脉子嗣的软肋,肆意抹黑于我,却不知在绝对的大局与天道命理面前,这点小聪明不堪一击。

卷宗与证词一经公开,朝野上下一片哗然。

众人得知苏晚盈腹中孩儿乃是灾星命格,降生必祸乱大夏,再结合她蛊惑太子、荒废朝政、散播谣言的种种恶行,瞬间无人再同情于她。

市井流言彻底反转,百姓纷纷斥责穿越女蛇蝎心肠,祸国殃民,反倒越发理解我的顾虑与决断。

就连往里最看重皇家子嗣的几位老臣,也联名上奏,恳请我早决断,杜绝祸,以安天下民心。

局势彻底逆转,苏晚盈的依仗,瞬间崩塌。

李荣耀得知此事,颓废多的他终于冲出寝殿,疯了一般冲到软禁苏晚盈的宫殿,想要护她周全,却被禁军稳稳拦下,不得靠近半步。

他站在宫门外,嘶哑着嘶吼我的名字,满是不甘与怨怼。

我听闻之后,只是淡淡一笑,未曾理会。

心软是强者的大忌,我不会因为一时不忍,留下无穷后患。

半月转瞬即逝,朝堂整顿已然步入正轨。

四皇叔、五皇叔牵头,所有皇室宗亲联名上书,恳请父皇早放权,令皇太女协理万机,稳定朝局。

镇国将军统领全国兵权,联合边关所有将领上奏,誓死效忠皇太女,拥护储君正统。

六部尚书、三公九卿尽数站队,朝堂上下,万众归心。

那些曾经藏在暗处、暗自抵触女子储君的老臣,看着宗亲、兵权、朝臣尽数拥护于我,也只能收起心中成见,俯首顺从。

我借机推行新政,轻徭薄赋,减免边境百姓赋税,鼓励农桑,开放边境通商,延续我之前与西域诸国定下的商贸契约,打通两国往来要道。

又整肃吏治,清查贪官污吏,精简朝堂冗余官员,赏罚分明,吏治风气焕然一新。

短短半月,大夏民生回暖,粮价平稳,边关安定,百姓安居乐业,人人称颂皇太女贤明有为。

这,国师再度入宫,递上推演奏折,言明灾星命格不可留存,若强行诞下,三年之内,必起战乱,饥荒横行,大夏基受损。

父皇看完奏折,沉默良久,最终下旨,交由我全权处置。

我带人前往囚禁苏晚盈的宫殿。

昔高高在上、自居未来太后的穿越女,此刻面色憔悴,衣衫凌乱,再无半分傲气。

见我走入殿内,她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慌:“李荣锦,你别过来!你不能我,不能伤害我的孩子!我知道未来的走向,你若是害我,大夏必定覆灭!”

我缓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所谓的未来,不过是异世碎片的虚妄幻想,在这片天地,天道有序,国运有定,轮不到你一个外来异类肆意篡改。”

“你蛊惑储君,祸乱东宫,以歪理邪说扰乱朝纲,罪无可赦。念在你并非大夏本土之人,我留你全尸,已是格外开恩。”

苏晚盈脸色惨白,疯狂摇头:“我不信!太子明明答应我,会护我一生,会立我之子为储君!你不过是个女人,凭什么夺走一切!”

“就凭我能安邦定国,护大夏千里山河,就凭我身为皇家血脉,远比你那昏庸无能的兄长,更配执掌天下。”

我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
“孩子不会降生,我会让人以稳妥之法处置,不伤你性命,待你养好身子,便遣送出京,送往边境小城,终生不得回京,不得再踏入皇城半步。”

这是我最后的仁慈,不她,却也断了她所有念想,让她余生困于偏远小城,再无兴风作浪的机会。

苏晚盈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,所有的野心与妄想,尽数破碎。

处置完苏晚盈,我再也没有过问东宫之事。

李荣耀彻底沦为闲散废太子,被困东宫,无人问津,浑浑噩噩,再掀不起半点风浪。

时光飞逝,转眼便到了册封大典之。

天光破晓,万里晴空,皇宫内外旌旗林立,礼乐齐鸣。

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列队于太和殿外,宗亲王爷、边关将领悉数到场,肃穆庄严。

我身着规制的太女龙凤朝服,头戴珠冠,步伐沉稳,一步步踏上白玉台阶,立于大殿正中。

父皇端坐龙椅,手持明黄圣旨,声音洪亮,响彻整座大殿:
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
皇长女李荣锦,天资聪颖,文武双全。九岁理政,深谙民生;十二岁出征,收服四国;镇守边疆数年,固我大夏边防;监国理政以来,整肃朝纲,体恤万民,政绩卓然,德才兼备。

原太子李荣耀,失德败行,荒废朝政,蛊惑于妖女,祸乱朝纲,废黜太子之位,贬为闲散亲王,幽居东宫。

今顺天应人,册立长公主李荣锦为大夏皇太女,承继大统,总理天下诸事,节制六军,统摄朝纲,钦此!”

“臣等,恭迎皇太女,吾皇女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
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跪拜,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彻寰宇。

宗亲俯首,武将单膝,文臣跪拜,四海归心,万臣臣服。

我抬手,声音清冷而威严:“众卿平身。”

“谢太女。”

所有人缓缓起身,目光恭敬而敬畏地看向我。

立于万人之上,俯瞰山河万里,我终于打破这世间束缚女子的枷锁,挣脱世俗偏见,名正言顺手握大夏权柄。

大典结束后,皇祖母拉着我的手,眼眶微红,满脸骄傲:“我的锦儿,果然是最厉害的,从今往后,我大夏便有了独一无二的太女,谁还敢说女子不如男。”

母后站在一旁,望着万丈荣光之下的我,神色复杂,最终缓缓低头,行了一礼,是皇后对储君的臣服,也是一位母亲,对女儿彻底的认可。

夕阳西下,我独自立于宫墙之上,俯瞰整座繁华京城。

万家灯火缓缓亮起,街巷繁华,百姓安稳,远处边关万里无虞,诸国岁岁进贡。

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父皇缓步走来,与我并肩而立。

“后悔吗?”他轻声问道,“坐上这个位置,往后一生,再无寻常女子的安稳,无夫家相伴,无儿女绕膝,一生都要困在这皇城之中,扛起万里江山。”

我迎着晚风,目光辽阔,唇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。

“儿臣从不后悔。”

“寻常女子的安稳,从来不是我想要的人生。我自幼习得文武,见过百姓疾苦,踏过边关战场,守过山河疆土。”

“江山万里,黎民千万,万家灯火,山河无恙,这才是我毕生所求。”

“女子为何一定要囿于后宅,相夫教子?我李荣锦,可为将,可为臣,亦可君临天下。”

“这大夏山河,我守得住;这天下万民,我护得住。从此往后,大夏女子,不必再困于世俗偏见,人人皆可追梦,人人皆可自强。”

父皇望着我挺拔挺拔的背影,眼底满是释然与欣慰。

“好,好一个君临天下。”

“朕百年之后,大夏交到你手中,必然盛世永存,万古长青。”

晚风浩荡,吹散千年世俗桎梏,霞光漫天,映照一代皇太女的无双风华。

数月之后,父皇逐步放权,朝堂大小事务,尽数交由我决断,他居于后宫,安享晚年,不再过问朝局。

我以皇太女之尊,号令百官,制衡宗亲,安抚边关,发展商贸,革新法度。

朝堂清明,吏治清廉,国库充盈,边防稳固,大夏国力一鼎盛,远超过往。

世人早已忘却曾经的性别非议,只知大夏有一位文韬武略、伐果断、爱民如子的皇太女。

周边小国听闻我的手段与魄力,更是越发敬畏,年年进贡,世代交好,再无半分进犯之心。

偶尔闲暇之时,我会去往边疆巡查,看一看我曾经镇守的土地,看一看安居乐业的边关百姓。

也会去皇祖母宫中闲话家常,听她絮叨过往旧事,偶尔调侃我依旧无人婚配,我皆是一笑置之。

权柄在手,山河在怀,万民在心,我早已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

至于皇夫,可有可无,这天下皆是我的江山,何须依靠旁人庇护。

深宫之内,东宫之中,李荣耀终生幽居,看着我一步步坐稳储君之位,看着大夏在我手中愈发强盛,终究是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平庸与无能,再无半分怨怼,只剩无尽的落寞与悔恨。

苏晚盈被送往偏远小城,终生不得归京,失去所有依仗,在清贫之中度过余生,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
曾经所有的隐患、纷争、阻碍,皆被我一一平定化解。

又是一年深秋,枫叶漫天,落叶铺满皇城长街。

我身着龙纹常服,立于太和殿之巅,俯瞰万里河山,山河壮阔,盛世太平。

文武百官按时上朝,俯首听令,政令通达,四海安定。

我伸手抚过殿角迎风飘扬的龙凤旗,眼底沉静而坚定。

生于皇家,文武双绝,金戈铁马定边疆,运筹帷幄稳朝纲。

我李荣锦,以女子之身,问鼎储君,执掌大夏,打破万古枷锁,书写属于女子的传奇。

待先帝终老,我便会登临帝位,成为大夏第一位女帝,以巾帼之力,护一世山河无恙,守万千百姓安康,开创属于我的繁华盛世,千古留名,岁月流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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