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，回房间。”
安安摇头，哭着说：“我听见爸爸和说，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。”
田桂芬尖叫：“你胡说！”
安安吓得往我怀里缩。
可她还是说了下去。
“爸爸说，只要妈妈签字，外公的钱就不用还了。”
周砚猛地站起来。
“安安！”
安安哭得更厉害。
“秦阿姨的验孕单，就在妈妈卧室床头柜里。”
3
我抱着安安冲进卧室。
周砚追过来拦我。
“林晚，你别听小孩子胡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周砚被打偏了脸。
他眼神阴沉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
“你拿我爸的命我，还指望我跟你讲夫妻情分？”
他伸手抓我。
安安哭喊：“爸爸别打妈妈！”
周砚停了一秒。
我推开他，拉开床头柜。
第一层没有。
第二层没有。
第三层上锁。
我去厨房拿了螺丝刀。
田桂芬在客厅尖叫：“周砚，拦住她！那里面不能让她看！”
这句话已经说明一切。
我撬开抽屉。
里面有一个文件袋。
第一张，是秦悦的产检单。
孕八周。
第二张，是转账记录。
收款人：秦悦。
金额：八十万。
备注：房款首付。
我继续翻。
还有一份租房合同。
秦悦住的房子，是周砚用我爸的救命钱租的。
合同期，是我爸住院后的第三天。
我手指发冷。
最底下，还有一份《亲子鉴定委托确认书》。
委托人是田桂芬。
检测样本写着：疑似父亲周砚，孩子周安安。
孩子样本类型：口腔拭子。
我看向安安。
“宝贝，有没有带你去过医院？”
安安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拿棉签刮过你的嘴？”
“没有。”她想了想，“只拿过我的头发，说给我做长寿符。”
我看向田桂芬。
“报告写口腔拭子，可安安本没采样，你拿什么做的鉴定？”
田桂芬卡住。
周砚冷着脸。
“头发也能鉴定。”
“那报告为什么写口腔拭子？”
他不说话了。
秦悦捂着肚子。
“阿砚，我不舒服。”
周砚立刻去扶她。
那一刻，我彻底死心。
他不是糊涂。
他是坏。
我拿出手机，把所有文件拍照。
周砚反应过来，伸手抢我手机。
“删了！”
我躲开。
“做梦。”
他抓住我的胳膊，力气很大。
“林晚，你别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已经我了。”
他靠近我，压低声音。
“你爸还在医院。”
我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能硬拼。
我爸等手术，安安在我身边。
我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“行，我不闹。”
田桂芬冷笑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？”
我看向周砚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我回来签字。但我要先看到八十万回到医院账户。”
周砚盯着我。
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
“你也最好别把我死。”
我带着安安离开。
进电梯后，安安抱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