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悲呼,彻底点燃了殿内所有人的怒火。
“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这女的真是个败类!偷了东西还敢死不认账!”
“宗主,请严惩此贼!以正门规!”
我死死盯着那水镜中的影像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那个黑影,身形确实与我相似,衣着也几乎一模一样,
但那步伐、那动作……
“这不是我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
“这个黑影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面容!你们凭什么认定是我?”
“身形、衣着都对得上,还需要露脸吗?”那拿水镜的弟子冷笑。
“那万一有人故意伪装成我的样子呢?”我急声道,
“修仙界易容换形的法术数不胜数,这本不能算是铁证!”
“呵,伪装?”林婉儿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
“你倒是会找借口!
那我问你,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为什么要伪装成你的样子来陷害你?”
“这……”我被问得一时语塞。
“没话说了吧?”林婉儿的声音愈发尖锐,
“宗主,各位长老,你们看到了吧?此人满口谎言,胡搅蛮缠,分明就是做贼心虚!”
高座之上,宗主缓缓站起身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目光威严而冰冷。
“来历不明,品行不端,满口谎言。”
“我拂晓宗,容不下你这等败类!”
3
宗主的话音刚落,高座之上一道身影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宗主说得对!”
那是一个白须老者,
面容威严,眼中怒火熊熊.
正是林婉儿的爷爷,拂晓宗的执法长老,林镇岳。
他怒目圆睁,手指如利剑般直指我的鼻尖,声如洪钟:
“这等心思歹毒、手脚不净的野修,
若真让她混进宗门,岂不败坏了我拂晓宗千百年来的清誉?”
我浑身一震,连忙开口:
“长老,我真的没有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林镇岳厉声打断我,本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,
“单单将她逐出宗门,那是大大的便宜了她!
依老夫看,必须废了她的修为,打断双腿,以儆效尤!
让天下修士都知道,敢在我拂晓宗行窃,就是这般下场!”
废除修为,打断双腿。
此言一出,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我脸色煞白,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这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,都比直接了他们还要残忍。
“林长老所言极是!”一个中年长老立刻附和。
“绝不能轻饶了她!”
“偷了林师姐的本命灵剑还死不认罪,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!”
周围的弟子们仿佛被点燃了引线,纷纷附和,
口诛笔伐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,要将我彻底淹没。
我急得眼眶发红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嘶哑:
“不是的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你们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?”林镇岳冷笑一声,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“可是那水镜中的影像本看不清面容——”
我试图争辩。
“看不清面容?”林镇岳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,
“云川亲眼所见,还需要看清什么面容?你是说云川在说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