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愤怒，或许是贪婪。
“王中介说……你有八百万的生意，要跟我谈？”
她的声音，涩，又带着颤抖。
“对。”
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什么生意？”
她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电话里，说不清楚。”
我顿了顿，抛出时间和地点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市中心的星巴克，我等你们。”
“你们？”
她很警觉。
“你，周德明，还有周莉。”
我特意强调。
“周浩就不用来了，这是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我要看看，没有周浩这个“和事佬”在中间搅合，这场戏，会唱得多难看。
王琴沉默了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在怀疑，这是不是一个陷阱。
但八百万的诱惑，像一个巨大的磁铁，牢牢吸住了她。
对她这种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，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赌局。
“好！”
她最终还是咬着牙答应了。
“我们一定到！”
挂了电话。
在车座上，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，眼神里没有温度。
周浩，王琴，周德明，周莉。
这一家子，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。
只要有足够的利益，他们可以撕咬任何人，包括彼此。
而我，现在要做的，就是扔出那块最肥美的，带着钩子的饵。
第二天上午。
我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星巴克。
我选了一个最角落的卡座，隐蔽，又可以看清整个咖啡店的布局。
我没点咖啡，只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冰水。
我需要保持绝对的清醒。
十点整。
王琴一家三口，像一支即将上战场的军队，浩浩荡荡地出现了。
他们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。
王琴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，外面披着一条狐狸毛的披肩，手上戴着周浩给她买的那个金手镯，一副阔太太的派头。
周德明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，头发用发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