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泽禹半边头皮尽被削去,头顶血止不住流。
柳金枝满脸震惊:「二皇子,你疯了吗?竟敢以下犯上?」
云泽禹捂着头,疼得蜷缩成一团:「老二,你我一母同胞,就算母后让你照拂陈婉,你也不该为了她对我动手。」
「待明孤就亲去宫中,让父皇惩治你。」
围观的百姓总算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「这大皇子陪美人去江南一个月,竟连咱们大渊的太子已经换人都不知吗?」
「太子妃多和善一个人,泡在田间地头,就为了帮咱们培育出不饿肚子的粮食,简直就是活菩萨。」
「不管是先来后到,还是按身份尊卑,这衣衫都应该是太子妃的,大皇子仗势欺人,还敢恶人先告状。」
「就是!恶人先告状。」
云泽禹和陈金枝不可置信看着门外义愤填膺的众人。
「你们胡说什么,泽禹哥哥才是咱们大渊名正言顺的太子,陈婉既然嫁给泽禹哥哥了,自当以夫为天。」
「二皇子不敬兄长,出手伤人,泽禹哥哥怎么恶人先告状了?」
直到这时,云泽禹的暗卫才胆战心惊开口:「殿下, 您离京当,陛下就决定让婉公主换嫁给二皇子。」
「并···当场宣布,改立二皇子为太子,您先对太子妃不敬,太子小惩大戒是合理合规的。」
云泽禹整个人都懵了:「你胡说什么?」
「孤自八岁就被父皇立为太子,是咱们大渊的储君。父皇怎会为了一个异族女子,就轻易换掉孤的太子之位。」
说着,他一脚踹到暗卫身上:「你既早知消息,为什么不报给孤?」
暗卫头垂得越发低:「您离京当,卑职就跟您说了,还求您赶紧回京稳定局势。」
云泽禹恍惚想起负气离京那,才走不到十里地,暗卫就胆战心惊追来。
「陛下大怒,婉公主闹着退婚。」
「王后没了法子,竟提出让二皇子代娶。」
「殿下,您才是大渊名正言顺的太子,您不可任性把太子之位拱手让人啊。」
他当时在嘛来着?
哦,当时柳金枝在他的马背上哀哀哭泣,说什么:「泽禹哥哥,胳膊拧不过大腿的,婉公主出身高贵,您伏低做小些,来也能多得几分好处。」
他之所以大婚就陪着柳金枝胡闹,还不是担心陈婉出身高,成婚后给他拿乔。
这才顺势用丧葬队迎亲,又故意在大婚给她难堪。
若是此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