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觉得我疑心病重。
他们觉得我在搞事。
好。
我没有继续。
“对不起,是我想多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端起杯子敬了婆婆一杯。
周远松了口气。
饭局继续了。
但我注意到——
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立刻锁屏。
我余光扫到发消息的人。
备注是“婉”。
消息只看到两个字:
“他们——”
他锁屏太快,后面没看到。
但苏婉给他发了消息。
在婆婆生宴上。
在我刚质问完的三分钟内。
她怎么知道我问了?
除非——
有人给她通风报信。
我转头看了婆婆一眼。
婆婆正在低头看手机。
发完消息,抬起头,对我笑了一下。
“多吃点菜。”
7.
回家路上,周远没说话。
到家后,他关上卧室门。
我听见他打电话。
声音很低。
“别担心……我处理了……她没证据……”
我在客厅坐着。
糖糖已经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,周远的态度变了。
他主动做了早餐。
“昨天在饭桌上,我态度不好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要是不放心,我可以把苏婉的管理员撤了。”
“那个群本来就是瞎建的。”
他语气很诚恳。
“但你以后别在亲戚面前说这些了。”
“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我说好。
他又恢复了正常。
上班。回家。吃饭。AA。
三天后。
他突然说了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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