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没参与过他的公司运营。”
“但他提交了几封邮件截图，邮件里你给他提过一些商业建议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是的，我给他出过主意，帮他写过商业计划书，帮他翻译过外文资料。
但那是因为他是我男朋友，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合伙人。
“赢面变小了？”
“不至于输，但会拖很久。三到六个月甚至更长。”
“随他拖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坐回电脑前。
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的。
傅司琛，你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这回是微信。
一个陌生人的好友申请，备注写着：“姜栀姐姐，我是傅总的秘书小赵。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，关系到你的案子。方便加个好友吗？”
我看着这条消息，犹豫了三秒。
通过了。
小赵发来一段语音。
我点开，听到一个年轻女孩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“姜栀姐姐，有些事我不说，心里过不去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傅总那三百万，本不是拿来做公司周转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帮他做过账。那些钱……有一百二十万用来给宋婉清买了一套公寓，当时他们还在谈恋爱。还有八十万拿去买了一辆车，也在宋婉清名下。”
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我偷偷留了底。转账记录，银行流水，还有傅总让我去办过户手续时候的照片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小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傅总上周让我销毁这些资料。”
“你没销毁。”
“没有。他上个月还克扣了我三个月的工资。”她的声音带了点委屈，“而且……宋婉清来公司的时候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泼了我一杯咖啡，就因为我多看了傅总一眼。傅总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姜栀姐姐，你是好人。你不应该被他们这么对待。”
“资料发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五分钟后，我收到了一个压缩包。
打开后，里面的内容比小赵说的还多。
傅氏集团的内部财务报表，三年来的真实营收数据，还有一份宋家的注资协议。
协议里有一条我没想到的条款——
如果傅司琛在婚后三年内提出离婚，必须将傅氏集团51%的股权无偿转让给宋家。
换句话说，傅司琛被宋家捏死了。
他不是不想离婚。
他是不敢。
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
他选择了宋家的钱，就应该承担宋家的代价。
我把文件转发给周远。
“新证据，够翻盘吗？”
周远看完后回了三个字：“绰绰有余。”
案子还没开庭，傅司琛就慌了。
他不知道我手里有了什么，但他大概猜到了风向不对。
因为小赵第二天就被开除了。
“姜栀姐姐，我被赶出来了。”小赵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你来京北吧，我给你安排工作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让唐可帮忙找了一家不错的公司，小赵当天就买了票飞过来。
傅司琛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过来。
“姜栀，你收买我的秘书？”
“她被你开除了，自愿找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