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松了口气:“行。我去协调。”
“还有,”我点开手机翻出一份电子协议递给他,“你上个月不是说要给星星存教育基金吗?”
“我觉得光存钱不够,你把手里那5%的傅氏股权转到星星名下吧。”
傅景深愣了:“什么?”
我翻着今天的财经报,眼皮都没抬:“不是你说的吗?每犯一次错都要补偿给我们儿子。”
傅景深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就是想给星星要股权?”
我抬头看他,笑得人畜无害: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在吃醋。”
当我以温家继承人和傅景深结婚那一刻起。
我就知道,这段婚姻不仅仅代表我年少暗恋的得偿所愿,还代表了两个集团的利益。
他没说话,但看表情,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签不签?”我又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。
“签。”他接过手机,低头看协议,“但我真没亲她,当时是记者会结束,她突然凑过来说我领带歪了,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亲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带的朋友还偷拍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我笑着替他理了理衣领,“傅景深,连环人案绑架案已经过去三个月了。”
他动作一顿。
“是你自己说的,三个月后你会和她断得净净。”
当时多轰动啊——整座城市都在谈论那对“一起活下来的英雄”。
——我丈夫傅景深,和那个女人沈佳雯。
两人倒霉地被连环人魔选中了,前后遭遇了绑架。
我在外面心急如焚,巨额赎金都备好了。
没想到。
他们被关了四天四夜,最后联手反,浑身是血地从里爬回来。
媒体叫他们“生死之交。”
我也这么觉得。
我心疼我的丈夫,因为见过他背上的伤疤,那么狰狞。
也知道他半夜会惊醒,一身的冷汗。
所以我自责没保护好他。
所以我从不拦着丈夫参加那些双人采访、心理康复疗程,甚至沈佳雯半夜打来的“噩梦求助电话。”
我告诉自己,他需要时间。
他懂我的体谅,和沈佳雯从不越界。
也承诺:“三个月后我会和她断净。不再接触。”
闻言。
他眼神凝滞了几秒,还是扯开了一个笑:“那当然。我答应过你的。”
我没顾他有些僵硬的表情,拉开车门。
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现在超期了三天,这是第一次提醒。”
“下次,就不只是转股权这么简单了。”
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但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傅景深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。
好几秒,他才缓缓上车。
当晚回去,他让人运来了一条蓝鳍金枪鱼,亲自下厨切了做刺身。
他虽很少进厨房,但刀工其实不错,摆盘也精致。
端到我面前时还带着笑:“眠眠,试试,上阵子你说想吃。”
我看了眼那盘刺身,又看了看他难得殷勤的样子,夹起一片吃了:“嗯,不错。”
他这才荡开笑颜,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手机弹出股权变更提醒。
傅景深转了2%的傅氏股份到我名下。
不是给星星的,是给我的。
班主任也来了消息说,沈佳雯已经调离,不再教星星那个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