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众人突然开了口。
“各位,抱歉!”
“看来那个秘密终于还是瞒不下去了。”
我下意识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死死盯着傅砚舟那张故作镇定和痛惜的脸。
“沈若兰她因为险些被人强暴,又因工作失误入狱三年后,遭到了极大的打击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看出来她精神出了问题,只是出于私心才不忍她再次受伤害。”
“却不想她的病居然重到已经有了臆想症,这些照片全都是她臆想后伪造的!”
他的嘴巴一张一合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锐利的箭,刺穿我本就伤痕累累的心。
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,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。
等我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他叫来的保镖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越挣扎,他们按得就越狠。
“傅砚舟,你胡说!”
我目眦欲裂地抬头冲傅砚舟喊着。
此时,我所有的尊严都被他亲手撕碎,荡然无存。
他低下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舍。
“我宣布,从今起将她送进精神病院。”
“绝对不允许她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!”
众人纷纷拍着手叫好。
起哄说像我这样的人就该一辈子关在精神病院里,省得出来害人。
距离我限定的半个小时,只剩下了最后一分钟。
我突然大笑出声,仿佛真的疯了。
“傅砚舟,你最好在一分钟内弄死我。”
“不然,你一定会后悔!”
傅砚舟皱着眉看向我。
不等他开口,就见夏蕾用她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着我,尖声开口道:
“沈若兰,我把你当朋友,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害我!”
“一分钟?我连一秒钟都不想再见到你!”
“赶紧把她给我压下去!”
就在保镖们准备将我像狗一样拖走时。
宴会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傅砚舟看清来人后,瞬间慌了神:“爷爷,您怎么来了?”
傅老爷子拄着龙头杖,一棍直中傅砚舟膝窝:
“畜生!从今天起,傅家不认你这个孽子!”
全场哗然。
还不等傅砚舟从剧痛和惊骇中回过神来。
只见那个在商界叱咤了半辈子的老爷子,老泪纵横地冲我开了口:
“大小姐,是我来晚了!”
“求您,饶过傅家!”
傅老爷子亲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拉过椅子扶我坐下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个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敬若神明的傅家掌权人。
此时的姿态已经低到了尘埃里。
夏蕾显然没有机会见过傅老爷子。
但是从她身后跟着的数十名保镖,以及傅砚舟的态度也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。
她带着习惯性虚伪的笑,扭捏地来到傅老爷子面前:
“傅爷爷,我很开心你能来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