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娇道:“你爷爷上了年纪,什么也做不了,;别搭理他就是。到时候,你只需要告诉宋予蓝,当年她妈妈拼了命救下来的人,是我,京市便会多一个疯女人。”秦娇的双眼迸发着浓浓笑意。
脑补宋予蓝崩溃的画面,宋可欣笑了,“她活该~”
夜色笼罩整个悦澜台1号,清冷的月光似流水般洒向窗台,却被厚重的窗帘抵挡。
房间内,昏黄的地灯贴着墙缝而亮,浴室里潺潺的水声戛然而止,紧跟着,响起吹风机沉闷的呼呼声,过了一会儿,拱形门打开。
贺臻身着浴袍,白天定型的头发软趴趴松散下来,让精英形象多了几分温柔的味道,他怀里抱着做完就睡的宋予蓝。
女人正像只考拉一样把贺臻当做树来抱着,身上被贺臻套了男士白衬衫,扣子只扣了两三个,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的香肩。波波头短发凌乱软绵贴着脸,空气刘海被撇成八字,脑袋趴在贺臻的肩膀上,睡得像只傲娇矜贵的狐狸,呼吸一下下的有规律喷洒在贺臻敏感的脖颈肌肤,没多久,贺臻那片肌肤便红通通的,一路蔓延到耳。
贺臻把人稳稳抱到床边,放进被窝里,想起来浴室里的最后一次冲刺,那种灵魂都在颤动的美妙,他情不自禁勾起唇角,带着一抹满足。
“呵,睡得跟小猪似的!”低声呢喃,贺臻关了地灯。侧身将平躺而眠的女人搂入怀里,修长结实的手臂覆在女人的腰上,闭上眼睛,共同入眠。
时间渐渐过去,凌晨两点时分,宋予蓝的手表发出轻微震动。
安然入睡的女人像是完全没在睡觉一样,立即警觉睁开了双眼,眸光在黑暗里,亮如清泉,清醒犀利。
她试图像往常一样大开大合飞速起身时,察觉到腰间多了一条手臂!
身后多了一个男人,正抱着她睡!
喔,她有老公了,以后夜里不是一个人睡觉了。
唉,麻烦!
一个人睡的时候,接到任务能立刻起床出门去了。
现在还得搬开老公的手臂,不能吵醒老公。
这婚联得不太划算?
宋予蓝小心翼翼贺臻的手臂搬开,下了床,脚步快而无声,寻到自己的背包,从里面拿出一个便携式电子香炉。
放好安眠的香块进香炉里,便放在床头柜。
这香是组织里的医生特调的,通过电加温,让香味溢出,闻着这香入睡,不到八小时都醒不过来。
做好这件事,宋予蓝就穿上夜行衣,开着贺臻的车离开此地。
待她走了,贺臻睁开眼皮,他知道宋予蓝起来了,不知道她点了什么东西,香香的,闻过后,他就困倦得很,眼皮子都快要撑不起来。
【这女人,到底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?怎么大半夜跑路了?】
思绪渐渐沉沦,贺臻无力支撑,气鼓鼓咬牙切齿哼了一声,破罐子破摔就这么睡过去了。
贺臻再度睁开眼,已经天亮,家里的智能窗帘会在八点时自动打开,把外面的阳光放进来将房间填满。
“嗨,早上好!”怀里的女人精神抖擞的冲他打招呼,仰起小脸,双眸清亮,闪烁着贺臻从那些豪门名媛眼里没见过的精锐光芒。
嗯,贺臻只从一类人身上见过这种眼神。
“贺臻,昨晚你睡得好吗?”
昨晚,她第一次对贺臻下安眠香,还不知道效果如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