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皇甫夜安然无恙的样子,皇甫月再也忍不住。
“你吓死我了!”
她快步冲过去,一把将皇甫夜的头用力抱住,泪水不停地滴落,声音哽咽。
“昨晚为什么不回来?电话也不接,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……”
皇甫夜的头部突然就被两坨巨物袭击,顿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感受到皇甫月的颤抖和泪水,他急忙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昨晚回来的路上,他发现郊区居然有一片诡异的湖泊,往外冒着大量的灵气。
等他探查完湖泊的灵气异动,发现已经是早上了。
刚回到庄园,本想小憩片刻,却没想到皇甫月会这般急切地找过来。
“昨晚在车里不小心睡着了,没开回来,早上天快亮才回庄园,电话没电关机了。”
皇甫月他将埋在自己怀里,哭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伸手擦去了眼泪,眼眶依旧通红,双手捧起皇甫夜的脸,手指轻轻触摸着他的脸颊问道:
“你真的没事?昨晚没去那家夜总会吗?”
“他们要和大洋马玩些新花样,我提前走了。”
皇甫夜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应,仿佛昨晚的事真的与他毫无关系。
“以后,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好吗?你想玩什么花样,有姐在。”
皇甫月认真地望着他,语气里带着些许祈求,脸颊微微泛红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皇甫夜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,眼底没有半分往的顽劣。
似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,皇甫月突然呆愣住,一双美眸眨巴眨巴,半晌说不出话。
以皇甫夜往的性子,只会顽劣地反驳,或是敷衍应付。
见她这副呆萌无措的模样,皇甫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嘴角缓缓扬起一道弧度,贴到她的耳旁轻声问道:
“你会,玩什么花样?”
闻言,皇甫月不禁浑身一颤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,顿时染上一层绯红,从耳蔓延至脖颈。
往里执掌整个皇甫集团的练消失殆尽,只剩下少女般的娇羞。
想要起身,却发现已经被皇甫夜牢牢锁住。
“现……现在是白天,等晚上……”
皇甫月声音细若蚊蚋,指尖慌乱地去掰皇甫夜的手。
可是,她发现,以她的力气,居然无法撼动皇甫夜分毫!
身为皇甫氏大小姐的她,绝非只会经商的花瓶,更是实打实的武道天才。
虽然不及司夜璃那般断古绝今,但在五大世家年轻一辈中也是名列前茅。
二十九岁的皇甫月,已经是通微境四重(武道第二境)。
通微境,内通精微,气力自生,耳清目明,可踏空短距。
以她的力气,单手可以轻松掀飞一辆小轿车。
哪怕是一支精锐特种兵小队,遇上通微境的她,也是有来无回。
可就是这样的她,此刻竟挣不开皇甫夜看似随意的禁锢。
“阿夜,你……”
皇甫月抬眸,一双美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,眼底的娇羞褪去大半,只剩下深深的惊愕。
皇甫夜一直以来对于武道修行都不是特别感兴趣,平里懒懒散散,从不上心。
以往,若是她真要反打,皇甫夜本拿她本没办法。
那年发生的事情,实际上她在心底里就从未真正排斥过。
可如今,为何……
不等她说完,皇甫夜便一把将她打横扛在肩上,脚步沉稳而迅速,径直朝着别墅内走去。
“没事,我喜欢白天。”
皇甫夜邪魅一笑,身形一晃,几个踏步便已掠至二楼房间门前,速度快得惊人。
他抬手轻轻一推,房门便应声而开。
下一秒,皇甫月便扔在那张铺着真丝锦缎的大床上,柔软的床褥将她轻轻弹起,发丝微微凌乱。
“昨天没回来,今天加倍补上。”
皇甫夜将门缓缓关上,带着一丝跨越时光的沙哑,轻声开口道:“阔别了三千年,我有很多的花样……”
“三千年?”
皇甫月怔怔地望着他,轻声呢喃,似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阿夜,你……!”
还没反应过来,所有疑惑与追问,就都被尽数堵住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,整个世界陷入了寂静,只听到心跳声。
“你真的……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皇甫月征怔望着房间内奢华的吊顶,沙哑地轻声开口。
自从那天之后,皇甫夜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
“比以前的时间更长?”皇甫夜笑问道。
“也有的。”
皇甫月点了点头。
以前,确实没有这么累过。
她通微境的武道修为,居然会没力气。
“刚才,是谁夸下的海口?”
皇甫夜调侃了一声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还没完结呢。”
“等……等等!让我休息一下!”
皇甫月被吓得心头一慌,急忙想要起身,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。
……
龙京市,皇甫氏府邸,第二战场。
皇甫夜重踏一下战场,站起身来,双眸中闪着红光,他低吼一声。
“此路不通,就另寻他路。”
话音刚落,皇甫夜已经将大门打开。
“等等,唔,唔……”
清越笛声悠悠扬扬,弥散开来。
一曲绵延近一个时辰,方才缓缓收调。
“咳……咳!咳!今晚,是沈家和楚家的联姻订婚宴,你陪我一同参加吧。”
皇甫月喉咙不舒服地轻咳几声,沙哑地问道。
“沈寻川和楚疏影?”
听闻这两个名字,皇甫夜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,淡淡开口。
皇甫月垂着头,并未留意他眸色的变化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皇甫夜应声答道。
沈寻川、楚疏影,听风楼十二名听风者中的“寻踪”和“鬼影”。
一对死在行动途中的苦命恋人……
原来,他们两个是在这个时间点订婚的。
前世,他们还未正式结婚,就在那个夜晚里双双殒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