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秦淮茹和傻柱都拿苏建明没辙,叹了口气走上前。
他压低声音说:“苏建明,你也得有点人情味吧。”
“你跟大人置气,别往孩子身上撒。”
“棒梗被学校撵走就已经够惨了,现在脸又烂成这样。”
“换哪个有良心的大夫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吧。”
易中海心里冷笑。
他最后一句话等于把苏建明架在火上烤。
要是苏建明还不救棒梗,那就等于自己承认没良心。
在这个年月,一个人的名声比啥都重要。
人品要是有问题,连工作都得受影响。
他就不信苏建明敢冒这个险。
易中海那点小心思,苏建明一眼就看穿了。
他嘴角一勾,不冷不热地甩了句:“哟,真不巧,我这人本事有限,棒梗这病我看不明白,您几位还是另找高人吧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谁听了都挑不出刺。
他对外头就是个厂医,搁外头人眼里也就是个街边小诊所的水平,治不了稀奇古怪的毛病,多正常的事?
“你!”
易中海气得跺脚。
他想拿话将苏建明一军,可没想到这家伙脑子转得这么快,一句话就给顶回来了。
这一下,让易中海对苏建明的看法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他心里头暗暗提醒自己:往后要再琢磨着对付苏建明,可得把路数想周全了才行。
不然,连人家的毛都摸不着。
这帮人拿苏建明没辙,只得把棒梗往医院送。
整个四合院里,有自行车的就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个。
许大茂这两天去乡下放电影了。
贾家跟棒梗他们,昨晚上才把阎埠贵揍了一顿,这会儿哪还好意思舔着脸去借车?只好靠两条腿,扶着棒梗朝医院走。
目送那伙人走远。
苏建明折回屋里,利索地切了半火腿,蒸了碗鸡蛋羹,又热了个馒头。
填饱肚子后,锁好门,出门上班去。
刚走到大门口,迎面碰上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回来。
后座上绑着个竹编鸡笼,里头两只老母鸡正咕咕叫着。
“大茂,电影放完了?”
苏建明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许大茂一瞧见苏建明,赶紧从车上跳下来,咧嘴一笑:“明哥,我昨个儿就回来了,不过晚上住我爸妈那边,今儿早上才过来。”
他拍了拍后座的鸡笼:“我带了不少好东西,等晚上回来,咱哥俩整两口?”
“行,等我下班再说。”
苏建明点了下头,“得了,你回去歇着吧,我也该去厂里了。”
“好嘞,明哥。”
到了轧钢厂。
苏建明换上白大褂,随手把医务室的门一锁,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。
昨晚上把棒梗坑了一把,该领系统奖励了。
系统一打开,提示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“坑棒梗成功!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物品奖励:一百块钱!”
“奖励介绍:钱的路子本系统已经安排妥当,宿主放心花就是。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物品奖励:神级弹弓!”
“奖励介绍:这把弹弓是专门给宿主定制的,用它能做到百发百中。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物品奖励:土地雷。”
“奖励介绍:老百姓自己做的土家伙,有点威力。”
苏建明开始清点收获。
一百块钱是老规矩了,没啥好说的。
接着,他心念一动,手里凭空多了把弹弓。
“这弹弓看着 ** 无奇的,真能叫神级?”
他想试试成色。
随手摸了个石子,搭在弹弓上,对准几米远的床腿。
啪!
石子炸开!
不偏不倚,正中床腿!
苏建明心里一喜,把弹弓收好,留着以后找机会使。
再看第三样奖励。
好家伙,居然是个土地雷。
连这东西都能搞出来。
回头给棒梗尝尝,看味道咋样。
收完奖励,苏建明掰手指头在那算。
按系统给的提示,靠坑棒梗能刷六次奖励。
现在已经整了三回——让他退学、在水缸差点淹死、脸烂得不成样子。
还剩下三次。
棒梗命都快没了,得抓紧时间搞他。
苏建明躺在医务室的床上,正琢磨接下来怎么继续坑棒梗,眼皮就开始发沉。
他随手拿了本医书,翻开往脸上一扣,倒头就睡。
昨晚折腾刘海中和棒梗,压没睡踏实。
这会儿正好补觉。
正睡得迷迷糊糊,外头突然传来砸门声。
“明哥!你在不在?”
“赶紧开门,我真有急事!”
是娄晓娥。
苏建明一把掀开脸上的书,翻身坐起来,几步过去拉开门。
“蛾子,你慢慢说,怎么了?”
“明哥,你快跟我回家一趟,大茂让毒蛇给咬了!”
“这么狠?”
苏建明脸色一变。
被毒蛇咬不是闹着玩的,他拎上医药箱,跟着娄晓娥就往外跑。
还好娄晓娥骑了许大茂的自行车过来。
苏建明跨上车,娄晓娥跳上后座,一路猛蹬,直奔四合院。
俩人冲进屋里的时候,许大茂已经闭着眼躺在那,整张脸都发青了,嘴唇黑紫,一只胳膊肿成乌黑色。
手腕上有几个小牙印,往外渗着黑血。
人还有一口气,但要是再晚半小时,估计就凉透了。
苏建明没耽搁,让娄晓娥出去守着门。
他抬手一翻,掌心浮起一团翠绿色的光,肉眼几乎看不见。
他把光团往许大茂额头上一丢,光直接渗了进去。
紧接着,许大茂眉心那块的皮肤开始恢复血色,然后跟水波似的朝四周扩散。
没用多久,整个人就恢复了正常。
苏建明又随手调了点解毒的药水,给许大茂灌下去。
这药水是摆给外人看的。
真正救人靠的是那手神级医术。
又过了一阵,许大茂慢慢睁开眼。
“明哥……是你救的我?”
苏建明没好气地回了句:“废话,除了我还有谁?”
“你说你放完电影回来,不在家好好歇着,跑去招惹毒蛇嘛?”
许大茂没吭声。
这时娄晓娥听到动静,推门进来,嘴里说道:“明哥,你这可冤枉大茂了。”
“他回来先睡了一觉,中间起夜上厕所,瞧见你家墙底下有条毒蛇,怕溜进你屋里,就想把它弄走。”
“结果不留神,被那畜生咬了一口。”
苏建明这才反应过来,昨天棒梗抓来的那条蛇跑掉了。
咬许大茂的,应该就是那条。
他点点头:“是我错怪大茂了。”
许大茂笑了笑:“明哥,咱俩这关系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
要不是你,我现在还不孕不育呢。”
一边说着,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。
“明哥,我告诉你那条蛇在哪儿,咱得给它揪出来。”
苏建明应了一声。
那玩意儿留着,迟早是个麻烦。
俩人走到院子里。
许大茂在前头带路,很快苏建明就瞧见了那条蛇——正猫在砖缝里。
“明哥,你可当心点,别跟我似的栽了跟头。”
许大茂的声音里透着紧张。
苏建明嘴角一勾。
他喝了那全属 ** 水之后,出手的速度比蛇都快。
他猛地一探手!
那蛇连反应都没做出,七寸就被捏了个结实。
紧接着,苏建明抓住蛇尾巴,往地上一甩——
啪!
蛇脑袋直接拍烂了。
他在墙角挖了个坑,把死蛇埋了进去。
刚收拾完,就见一群人从院门外涌了进来。
是贾家那几口子,还有傻柱跟易中海。
棒梗也在里头。
那小子整个脑袋都缠着绷带,活像个裹了白布的粽子,就露着仨窟窿眼——眼睛、鼻子、嘴。
许大茂跟贾家、傻柱这些人一向不对付。
瞅见棒梗那副鬼样,当场笑疯了。
他笑得腰都直不起来,弯着身子,手指头指着棒梗,笑得喘不上气。
“棒梗,你这裹得够严实的啊?是不是没脸见人了?”
现在这节骨眼上,棒梗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“脸”
字。
更别提许大茂还说“没脸见人”
。
这句话直接戳到棒梗的肺管子上了。
“哇——”
他当场嚎开了。
“许大茂,你至于吗?这么大个人了,欺负个孩子?”
秦淮茹的脸色一下沉了。
许大茂哼了一声:“嘴长在我身上,我爱笑就笑,还得你批准?”
秦淮茹气得跺脚。
“许大茂,我看你是皮痒欠揍了是不是?”
一看女神上火,傻柱立马撸袖子,瞪着眼要上手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,往苏建明身后一缩。
傻柱当场就怂了。
他敢动许大茂,可不敢碰苏建明。
上回交过手,被打出心理阴影了。
“滚。”
苏建明的语气冷得很。
傻柱一句话不敢多说,转身就走,嘴里还在嘟囔:“我不是怕你,我是得去食堂。”
易中海看了苏建明一眼,皱了皱眉,也没说什么,跟着去了轧钢厂。
“妈,棒梗,你们在家待着,我也回厂里了。”
秦淮茹赶紧追了上去。
院子里就剩贾张氏跟棒梗了。
“走,回家,别搭理那个黑心大夫。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拽着棒梗往屋走。
进了屋。
棒梗脸上的怨气浓得化不开。
“早上那会儿,苏建明明明能救我就是不救,我早晚要让他好看。”
他隔着门缝,死死盯着后院的动静。
“明哥,我上红星公社放电影去了,人家送了我两只老母鸡,你看中哪只,自己拿。”
许大茂咧嘴笑。
“先在你鸡笼里养着,等我要了再找你。”
苏建明点了下头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许大茂。
俩人又说了几句闲话。
苏建明洗完手,也回了厂医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