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小时候被后爹拿棍子打的经历,那时候若是有一个大哥哥像杨久郎这样护着自己,可能她也不会沦落至此。
爸妈离婚,谁都不想要她。她跟着过,打她,骂她是赔钱货。死后,她去找妈妈,又被后爹欺负,从来没有一个男人,像杨久郎这样,不顾一切保护她。
可现在,这个认识不到三天的男人,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男人,正在用肉体替她挡拳头。
“叔……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叔你放开我……你别管我了……”
杨久郎也不惨叫了,死死咬着牙,把她抱得更紧。
而那边李孝利,已是顾头不顾腚,偷眼看到这边的情况,看到杨久郎抱着候芹芹缩成一团,心里焦急,却抽不开身。
又一下重击砸在后脑勺上,杨久郎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……
【叮!】
脑海里那个系统的女声响起,虽然仍是嗲嗲的,但明显语速快了一些:
【李孝利好感值+10,当前:60】
【候芹芹好感值+15,当前:65】
【候芹芹好感值突破60分关键节点,触发关键节点奖励,本次奖励为:武力全开】
【技能说明:融合截拳道、跆拳道、太极、泰拳精华,战斗力提升至顶级特种兵水平。附带李小龙模式装加成效果。】
啥?
杨久郎还在懵中。
突感一股热流从丹田涌遍全身,四肢莫名充满力量。
杨久郎猛地睁开眼睛。
光头正抬脚要踹杨久郎的脑袋,忽然对上他的眼睛。
心里猛地一冷。
他看见,那眼神变了。
之前是恐惧,现在是——气。
光头晃了晃光头,大叫一声提气:“你他妈还敢瞪我?”
对着脑袋,一脚踹下去。
杨久郎动了。
他单手撑地,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,不仅躲开了那一脚,还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,落地时已经站在光头身后。
光头一脚踹空,差点摔倒。
“人呢?”
“这儿呢。”
光头回头,看见杨久郎正拍打身上的灰尘,动作不紧不慢,像刚才挨打的不是他似的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光头话没说完,杨久郎一脚踹在他膝盖弯里。光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还没反应过来,杨久郎已经掐住他的后颈,把他脑袋按在地上。
砰!
一声闷响,光头满脸是血。
全场安静了。
所有小混混都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个刚才还被打得抱头蹲地的弱鸡,怎么突然就……
“都愣着嘛?上啊!”青毛大喊。
小混混们反应过来,一拥而上。
杨久郎松开光头,迎向人群。
接下来的三十秒,李孝利和候芹芹见证了这辈子最震撼的场面。
杨久郎辗转腾挪,像一条泥鳅穿梭在人群中,不停出手,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狠辣。
一拳砸碎下巴,一肘撞断鼻梁,一脚踹烂部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,像是在跳舞。
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神,冰冷且平静。
“……”李孝利喃喃道:“这怎么可能?”。
她练过散打,知道功夫是什么样子。但杨久郎现在展示的,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那不是散打,不是跆拳道、不是格斗,不是任何她见过的功夫的一种,而是一种……
他妈的美学。
暴力美学。
候芹芹也不哭了,挂着泪花子咧着嘴,沉醉于自己老公的牛中。
没错,老公,她的好感值已经突破60,不可避免的坠入爱恋阶段。
最后一个混混被杨久郎一记侧踢踹飞,砸在树上滑下来,抽搐两下不动了。
巷子里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杨久郎站在一片“尸体”中间,低头看看自己的拳头,又看看周围,表情有点儿茫然。
忽然,他脑子一抽,摆出一个李小龙的经典姿势,大拇指擦了下鼻子,然后双手摊开,发出“阿打~”一声怪叫。
全场寂静。
李孝利:“……”
候芹芹:“……”
躺在地上的光头:“这他妈……”
杨久郎保持着姿势,内心却疯狂吐槽:丢,我为什么要做这个?系统你别坑我,这,他太中二了吧!
但效果却是炸裂的。
候芹芹眼睛亮得像灯泡:“叔,不,老公,你太帅了~”
李孝利怔怔地看着他,心突突直跳。
这个男人……刚才还那么怂,现在又帅得如此一塌糊涂。这种反差,太要命了。
杨久郎放下手,走到光头面前蹲下。
光头满脸血,眼神惊恐:“叔…”
杨久郎眼一瞪:“丢,你比我还老。”
“大哥、”光头连忙改口:“大哥我错了,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饶了我这回。”
杨久郎拍拍他的脸:“以后还欺负人不?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“你这些兄弟,”杨久郎扫了一眼地上的“尸体”,“医药费我出了,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再找事儿……”
“不会的不会的。”
杨久郎掏出买菜找的一把零钱,丢在光头脸上。
潇洒的站起身,走向候芹芹和李孝利。
候芹芹直接扑进他怀里:“老公,你太厉害了,你是不是会功夫啊?你是不是隐藏的武林高手啊?你怎么不早掏出来啊?”
李孝利也问:“是啊,为什么要挨那么多打?”
杨久郎皱皱眉,不知如何解释,想了想说:“我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大家相处,可换来的却是你们被人欺负,不装了,我摊牌了,哥哥我四岁进少林学艺,天赋异禀,一千里,九岁学成下山,至今罕遇敌手。”
李孝利怔怔的看着他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杨久郎摆摆手:“走走走,回家,回家,背上疼死了,嘶……”
“好。”
李孝利连忙去把菜捡起来,自己提着,而候芹芹,早已挽住杨久郎的胳膊,小心翼翼的夹着。
三个人穿过满地哀嚎的小混混,消失在小树林尽头。
光头趴在地上,捏着杨久郎丢的几块零钱,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背影,咬牙切齿道:“这他妈的医药费?你……侮辱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