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们都在忙着准备开庭的材料。
大哥大嫂他们四处散播谣言,说我虐待老人,侵吞家产,小区里的邻居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我没工夫理他们,专心跟着律师准备证据。
开庭那天,法院门口围了不少亲戚,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四个人站在原告席上,一脸得意的样子,像是已经赢了官司一样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,宣布开庭。
大哥的律师首先发言,一口咬定拆迁款是赵德山和我母亲的夫妻共同财产,我母亲去世后,他们作为子女有权继承,而我把拆迁款据为己有,属于非法侵占。
说完他们还拿出了我母亲和赵德山的结婚证,以及几个亲戚的证言,说赵德山年纪大了,头脑不清楚,是被我胁迫才签的赠予协议。
轮到我们这边发言的时候,律师拿出了赵德山老家房子的房产证,上面的登记期比我母亲和他领证的期早了整整十年。
“据我国法律规定,婚前个人财产,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。这套房子是赵先生婚前个人财产,拆迁款也属于他个人所有,他有权自行处置。”律师顿了顿,又拿出了赠予协议和公证书,“这份赠予协议是赵先生在完全自愿的情况下签署的,并且有公证处的公证,合法有效,不存在胁迫的情况。”
大哥的律师立刻反驳:“我方有证人可以证明,赵先生近期精神状态不好,经常忘事,很有可能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签的字。”
说着,他让证人席上的一个远房亲戚站起来作证。
那个亲戚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上次去看他,他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了,脑子肯定不好使。”
我看着他睁眼说瞎话,气得不行。
赵德山突然站了起来,看向那个亲戚:“三表弟,你上个月来找我借钱,说你儿子要交学费,我当时问你儿子今年多大了,你说十五,我记得你儿子去年就结婚了,到底是你脑子不好使还是我脑子不好使?”
那个亲戚愣了一下,脸涨得通红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旁听席上发出一阵哄笑。
大哥的律师脸一阵红一阵白,还想再说什么,赵德山又开口了:“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。”
说着他拿出了一个录音笔,按下了播放键。
里面立刻传出了大哥的声音:“赵老头,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把拆迁款拿出来分,我就去法院告你,去沈栀公司闹,让她丢工作,我看你给不给!”
还有大嫂撒泼的声音:“对!你要是不给钱,我们就天天去你们小区闹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母女俩是骗子,骗你的钱!”
录音一放出来,整个法庭都安静了。
大哥大嫂的脸色煞白,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们没想到赵德山居然录了音。
赵德山看着他们,声音很平静:“这是他们上次去我家闹事的时候,我录的音。他们口口声声说我脑子不清楚,可他们威胁我的时候,脑子倒是清楚得很。”
法官听完录音,又看了看我们提交的所有证据,心里已经有了定论。
休庭了半个小时后,法官再次开庭,宣读了判决结果。
“原告主张拆迁款为夫妻共同财产,要求重新分配的诉讼请求,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,本院不予支持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,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