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莞,不好了!你继母带着人闹到门口了,说你苛待弟弟,要你给个说法!”
05
我挑了挑眉,来得还挺快。
“别急,我去看看。”我拍了拍婆婆的手,安抚她,“没事的,有我在。”
谢璟转动轮椅,来到我身边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我们一起走到门口,就看见继母刘氏穿着一身华服,站在大门口,身边跟着几个壮实的婆子,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路人,围得水泄不通。
沈浩站在刘氏身边,手腕还红着,一脸委屈地指着我,跟刘氏告状:“娘,你看!就是她让人打的我!”
刘氏看着我,立刻就红了眼,拿出帕子擦着眼泪,开始哭嚎起来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我的女儿嫁出去了,就不认我这个娘了啊!我好心让她弟弟来看她,她不仅不给钱,还让人打她弟弟啊!这是要造孽啊!”
她哭得惊天动地,周围的路人都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这沈大小姐也太过分了吧?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继母和弟弟?”
“是啊,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啊,就算嫁出去了,也不能这么不孝啊。”
“怪不得宁愿嫁个瘸子,原来心肠这么歹毒。”
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刘氏哭得更起劲了,看向我,语气哀怨:“阿莞,娘知道你气我让你嫁给靖安侯,可娘也是为了你好啊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?你弟弟就是想买个宅子,你拿点钱出来怎么了?你就这么狠心吗?”
婆婆站在我身边,急得直搓手,想上前解释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谢璟坐在轮椅上,脸色冷得像冰,刚要开口,被我拦住了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刘氏,语气平静。
“你说我苛待弟弟,打他,是吧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刘氏立刻抬起头,指着沈浩的手腕,“你看他的手都被打成什么样了?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为什么打他,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了什么?”我看着她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“我刚嫁进侯府,陪嫁就在门口被人劫了,是沈浩和二伯母一起雇的人,想要把我的陪嫁扔到河里,还上门来抢我娘留给我的私产,不给就动手,我不过是让人拦了一下,怎么就成我苛待他了?”
刘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你胡说!我没有!是你自己不小心被人劫了,关我们什么事?你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我看着她,“你说我不孝,那我问问你,我娘亲去世的时候,我才十岁,你进门之后,让我住柴房,吃剩饭,冬天连件棉衣都不给我,这也是为了我好?”
周围的路人都愣了一下,议论声一下子变了方向。
“真的假的?还有这种事?”
“要是真的,那这继母也太恶毒了吧?”
刘氏急了,指着我骂:“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让你住柴房了?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有没有,你问问沈家的老下人就知道了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还有,我娘亲当年不是病死的,是被你下了慢性毒药,拖了半年才死的,你敢不敢跟我去官府对质?”
刘氏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身体晃了晃,差点站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