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份。
一份不少。
我看见他，悲从中来。
“你错过了一个惊天大瓜。”
陆小甲把烤鸭递给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接过烤鸭，痛心疾首：“男主没跳崖。”
陆小甲表情很平静：“哦。”
“哦？”我震惊，“你就哦？”
他想了想：“那恭喜他？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他用绳子下去了。”
陆小甲终于没忍住，笑了。
我盯着他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他立刻收起笑：“我只是觉得这个男主安全意识不错。”
“他还跟老爷爷谈协议！”
陆小甲：“这个更不错，说明他有法律意识。”
“修仙界没有法律！”
他摸了摸下巴，抱手思考，“所以更需要合同精神。你说我们再搞一个修仙版律师事务所怎么样？”
我狐疑地看着他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我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陆小甲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特别欣赏季无忧？”
他眨眨眼：“还行。”
“你怎么每次听到他不按剧情走，都一点不震惊？”
陆小甲表情无辜：“可能因为我接受能力强。”
“强到男主用绳子下崖你都觉得合理？”
“生命只有一次，安全第一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好熟悉的感觉。
季无忧刚刚好像也是这个意思。
我狐疑更重。
陆小甲却已经把烤鸭拆开，递给我一只鸭腿。
“先吃，吃完再怀疑人生。”
我接过鸭腿。
算了。
良辰美景，不能辜负鸭兄油滋滋大腿的美意。
吃完第一块，我又忍不住开始复盘。
“我跟你说，最离谱的是，季无忧好像一直看我。”
陆小甲动作一顿。
“看你？”
“对啊。”我皱眉，“退婚的时候看我，后山的时候也看我，之前其他剧情的时候也时不时看我。你说他是不是……”
陆小甲突然有些紧张的样子。
我沉思片刻道：“他是不是每次都发现我在偷看，他不会觉得我暗恋他吧。不对，这不符合路人甲定律。”
“我知道了！”我左手摊平，右手捏拳锤在掌心，“他现在肯定怀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阴谋，而我，就是那个幕后黑手，因为每次他倒霉我都在场！”
陆小甲：“……你果然离人类很远了。”
陆小甲沉吟：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你躲得不是很好？”
我立刻反驳：“不可能！我那个位置很隐蔽！”
“你抱着西瓜。”
“西瓜怎么了？”
“你还一边啃一边情绪激动。”
“那叫沉浸式观剧。”
陆小甲点头：“嗯，很难不注意。”
我沉默。
好像也有道理。
陆小甲又补刀：“而且你每次震惊的时候，眼睛很亮，像村口看热闹的大鹅。”
我：“？”
我一拳打在他肩膀上。
“陆小甲，你礼貌吗？”
他肩膀发抖，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疼的，但在我眼里是笑的发抖。
我更气了。
“你还笑！你今天没去，你不知道现场多离谱。季无忧那个眼神，真的像能听见我说话一样。”
陆小甲的笑意淡了一点。
他撑脸看着我，语气像随口问：“如果他真能听见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