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。”
沈行舟皱眉：“我怎么可能不爱你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碰我嘛……”
她抽抽搭搭地哭起来，把脸埋进他口：“你是不是嫌弃我怀孕了？是不是觉得我不好看了？”
“傻瓜。”
沈行舟叹了口气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，声音低沉又温柔：“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。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，嗯？”
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。
同样的话，他也对我说过。
那天是我第三次休克，在医院醒来的时候，他握着我的手，红着眼眶说：“念念，我发誓，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。再过几年，绝对让你过上好子。”
我信了。
我全都信了。
而帘外，沈行舟又低头吻上了林雨薇的唇。
看着眼前的一幕，我只感觉可笑。
我死死捏紧了窗帘，指尖几乎要刺透布料。
就在这时，沈行舟忽然抬起头，视线直直朝着这边扫过来：“谁？谁在那里？”
我没有发出声音。
沈行舟眉头紧皱，下意识将林雨薇护在身后，步子向我走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，林雨薇忽然出声：“老公！我想吃水果，你去帮我拿一下好不好？冰箱里有今天刚到的车厘子！”
沈行舟脚步顿住，低头看她。
“去嘛。”
她踮起脚尖，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：“我给你准备了惊喜，你拿回来就能看到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捏了捏她的脸：“行，等着。”
脚步声渐远，卧室的门被带上。
林雨薇转过身，朝衣帽间走来。
帘子被一把掀开，灯光骤然涌进来，我眯了眯眼，看见她站在逆光里，脸上的表情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。
“你都听到了吧！”
她歪着头，声音淡淡的：“他不爱你了。他刚才亲口说的，这辈子只要我一个人。你不是也听见了吗？”
我死死盯着她，嘴唇被咬破了，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我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，浑身都在发抖：“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，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
林雨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“你知道……”
我看着林雨薇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既然你知道，两年前，你为什么要答应他？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整整七年！”
“七年？”林雨薇冷笑了一声。
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。
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，嘴角勾起来：“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。这个道理，你不会不懂吧？”
她抬起眼看我，眼底没有一丝愧疚：“你也看到了，他现在爱的人是我。我们有孩子了，合法的孩子。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争？拿你那两个没生下来的死胎吗？”
我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“哦，对了，说到这个……”
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，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你知道吗？你孩子没的那天，九月十五号，你躺在手术台上打电话的时候……他正压着我呢。”
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。
“他手机就放在枕头边上，屏幕亮起来的时候，我看见了，上面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她眨了眨眼：“是我挂断的，我把手机关机了。我跟他说，我不高兴他接别的女人的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