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林雨薇，沈行舟的拳头捏紧了。
“江念！你怎么敢动雨薇的！”
沈行舟的眼底，满是怒意，他向我走来，一脚就踹在了我的腰侧。
他那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，我的身体向后摔去。
我的身后，就是衣柜。
我的额头撞到尖锐的棱角，血顺着额角淌下来，糊住了半边眼睛。
世界在那一瞬间，变成了血红色。
“江念，给雨薇道歉，不然，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！”
沈行舟威胁的话还在继续，一旁的林雨薇在地上蜷缩起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老公……我肚子疼……我们的孩子，会不会出事！”
听见她哭声的沈行舟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，没有再看我一眼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血流进我的眼睛里，我没有擦。
坐在衣柜边上，看着他们都背影，哈哈大笑。
沈行舟竟然说，要我付出代价？
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找到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了，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“小念？”
“哥。”
我开口，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觉意外：“沈行骗了我，他已经结婚了！我要让沈行舟付出代价！”
得到哥哥的应承后，我挂断了电话。
沈行舟只知道我是单亲家庭，无依无靠。
可他不知道，我和我哥是双生子！
只是，哥哥跟了全国首富的爸爸，而我，跟的是一无所有的妈妈！
他骗了我七年，我会要他付出应有代价！
沈行舟抱着林雨薇冲进急诊室的时候，手还在抖。
医生说孩子没事，只是受了点惊吓，卧床休息就好。
林雨薇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还有些白，但已经能笑了。
她拉着沈行舟的手，撒娇说不喜欢医院的味道。
沈行舟说好，明天一早就回家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，林雨薇忽然开口：“老公，今天我把江小姐叫过来，你不会不高兴吧？”
沈行舟正在给她掖被角的手顿了顿。
不高兴？
他说不上来。
他只是在想走的时候，江念靠着衣柜坐在地上，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淌下来，糊住了半张脸。
她没有哭，也没有叫他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抱着林雨薇离开。
那双眼睛，他见过。
沈行舟忽然想起来，江念第一次流产的时候，也是这样看着他。
那次是他创业第二年，江念刚毕业，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。
她怀孕的事，是他出差回来才知道的。
江念瘦了一圈，脸色蜡黄，却还笑着跟他说，没事，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
她没怪他那段时间不接电话，没怪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。
她只说，我知道你忙。
那天沈行舟握着她的手，是真的红了眼眶。
那点愧疚是真的，那点心疼也是真的。他甚至想过，要不就这样吧，和江念好好过子，她挺好的。
可后来他遇见了林雨薇。
林雨薇年轻、漂亮、会撒娇，带出去有面子。
不像江念，跟了他七年，最好的年纪都耗在他身上，却连套像样的护肤品都舍不得买。
他编了个破产的谎话，想甩掉她。
结果她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