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别去夜市摆摊了,我同学都知道我姐姐摆地摊,他们都笑话我,我都不好意思去上学!”
“这点零花钱本不够花,别人都有新衣服新鞋子,就我没有,你就是不想给我花钱!”
“你别老是管我,我想嘛就嘛,你天天这么累,还不是赚不到钱,有什么用!”
一句句伤人的话,毫无顾忌地从苏晓嘴里说出来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扎在苏念的心上。
她每天拼尽全力,累死累活,不过是想让妹妹吃饱穿暖,安心读书,不用受一点苦,可她的付出,她的隐忍,她所有的心酸与委屈,在任性的妹妹眼里,全都一文不值,全都是理所当然。
无数个瞬间,苏念红了眼眶,满心委屈,心酸到极致,忍不住偷偷掉眼泪。
她也才二十岁,她也会累,也会疼,也会委屈,也想有人心疼,有人安慰,也想撒娇任性,也想放下一切,好好休息。
可看着年幼任性、满脸叛逆的妹妹,她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心酸,全都硬生生咽进肚子里,从不抱怨,从不责怪。
她太懂妹妹的无助,也心疼妹妹从小没了父母,舍不得打骂,舍不得责备,哪怕妹妹再任性,再不懂事,她也始终包容着,忍让着,耐心哄着,像母亲一样,包容女儿的所有叛逆与不懂事。
她总是轻声细语地安抚妹妹的情绪,耐心跟她讲道理,自己省吃俭用,挤出一点点钱,满足妹妹的小小心愿,哪怕自己再苦再难,也不想委屈妹妹。
她会在妹妹发脾气的时候,默默收拾好残局,不会跟妹妹争执;会在妹妹放学回家,递上温热的饭菜,打理好妹妹的一切;会在妹妹生病的时候,整夜整夜守在床边,悉心照顾,急得团团转,宁愿自己生病,也不想妹妹受一点委屈;会拼命赚钱,攒够妹妹的学费、生活费,从来不让她耽误学业。
别人都说,姐姐如同母亲,苏念,真的用自己二十岁的肩膀,扛起了母亲的责任,倾尽所有,呵护着叛逆任性的妹妹,守护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,把自己毕生的遗憾,全都藏在心底,从不对外人言说,就连妹妹,也从未知晓,姐姐曾经,也有过耀眼的大学梦,有过光明的前程。
她从没有过半句怨言,即便妹妹不懂感恩,不懂体谅,她也从未想过放弃,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懈怠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好好赚钱,把妹妹供上高中,考上大学,让妹妹出人头地,不用再过这种苦子,替自己完成未完成的梦想,对得起死去的父母,对得起姐妹一场的缘分。
子,就在这样的心酸、疲惫、委屈与包容里,一天又一天艰难地过着。
苏念复一,起早贪黑,奔波劳碌,默默承受着生活所有的风雨,默默包容着妹妹所有的任性叛逆;苏晓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,叛逆任性,挥霍着姐姐的付出,不懂珍惜,不懂体谅,不懂人间疾苦。
小小的出租屋里,时常充斥着苏晓的抱怨、发脾气的吵闹声,而苏念,永远都是沉默、隐忍、包容,满眼疲惫,却依旧温柔以待。
第四章 深夜心酸,无人懂的苦楚
深夜,是苏念唯一可以放松,唯一可以露出脆弱的时刻。
每天收摊回家,妹妹已经睡熟,她才敢卸下所有的坚强与伪装,露出自己藏在心底的委屈、心酸,还有对梦想深深的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