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微微颤抖,不是害怕,而是压抑不住的快意。
“继续盯着,有动向随时告诉我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立刻开始第二步。
我请了长假,回到老家,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三套拆迁房的房产证。然后,我联系了另一个绝对可靠的大学同学——沈寒。
沈寒一直暗恋我,从大学到现在,从未说破。上一世,我把所有心血都耗在了侄女身上,对他的心意视而不见。
我死后,只有沈寒对我的死因感到蹊跷,独自一人暗中调查,甚至差点被陈雨欣母女反咬一口、陷害入狱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辜负他。
我将三套价值近千万的房产,全部过户到了他名下,让他代持。
“陈雪,你这是……”沈寒满脸困惑。
“别问,先帮我这个忙。”
接着,我将800万的拆迁款,分批次、通过各种渠道,全部转移到了海外的加密账户。
最后,我找到王姐,立了三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公证遗嘱,律师、银行、公证处各一份,内容只有一条,我陈雪若意外身亡,名下所有财产,无论已知或未知,全部无偿捐献给希望工程,任何亲属不得继承。
做完这一切,我还在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,装上了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雨欣,你的表演该落幕了。
第五个月,陈雨欣的脸,开始出问题。
黑诊所用的都是劣质材料,那些不知名的硅胶和骨粉,早就跟她的皮肉起了排斥反应。先是刺痛,然后是红肿,最后开始流脓,整张脸散发出一股腐烂的臭味。
她跑去正规医院,医生看完片子,脸色大变,“姑娘,你这骨头被敲得乱七八糟,里面严重感染,再不处理会危及生命!修复手术至少三十万起步!”
三十万!
陈雨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俊豪。
可赵俊豪一看到她那张开始溃烂的脸,眼神里的厌恶就藏不住了。几天后,他直接在公司楼下,当着所有人的面,指着她的鼻子骂,“你个整容怪!骗我这么久!当初看上你就是因为这张脸,现在跟个鬼一样,赶紧给我滚!”
他把之前给陈雨欣的房子、车子、信用卡,全部收了回来。甚至叫来保安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陈雨欣拖了出去。
走投无路的母女俩,再次找上门来。
陈雨欣戴着厚厚的口罩,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。
“阿雪……雨欣她脸出事了……你当姑姑的能不能……”陈小芳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不能。”在门框上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
“她都这样了!你还这么狠心!”
我笑了,“上个月,你们不是还说我一辈子穷酸命吗?现在又来求我?”
陈雨欣死死地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姑姑,你真的一分钱都不借?”
“对。”
“好!”陈雨欣的眼里爆发出惊人的恨意,“你别后悔!”
看着她们怨毒离去的背影,我知道,她们不会轻易放弃的。
陈雨欣这种人,就算摔进泥坑里,也会拼了命地往上爬——尤其是,她还知道我上一世的记忆。
果然,回到家后,陈雨欣在绝望中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——
对了!李悦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