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有别的男人？”
江芷摇头。
“这个我还没查到。你怎么会这么问？”
“温书礼有弱精症，我就不信，年轻的时候想生孩子都难，老了能行。”
6
江芷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他自己不知道？”
“他要是知道，就不会哭着喊着要孩子了。”我笑了笑，“那份报告我怕他觉得没脸没自尊，就没给他看，只说医生建议调养，让他少喝酒少熬夜。”
江芷张了张嘴，隔了好一会儿才说。
“好家伙，看来他大概率是被戴绿帽子了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这事儿先别往外说，等我看看柳如烟那边什么情况再说。”
江芷点点头，又犹豫了一下。
“许青梧，你到底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离婚，财产分割，让他净身出户不可能，但该我的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我说得很平静。
“至于那个孩子，如果是他的，那就是他婚内出轨的证据，我多分财产。如果不是他的……”
我停顿了一下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那我就等着看戏。”
只是我没想到，好戏还没看上，柳如烟就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那天下午，我正和江芷在她律所整理材料。
手机忽然响了。
一串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，软绵绵的。
“许阿姨，我是柳如烟。”
她笃定了我知道她是谁。
我眉头一挑。
江芷察觉到了，放下手里的文件看我。
“许阿姨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可是我和书礼是真心的，你不能因为自己生不出来，就嫉妒别人有孩子吧？”
我笑了。
让她继续说。
“书礼说他早就对你没感情了，他只是不忍心跟你提离婚。”
“他说你更年期脾气大，动不动就摔东西。他不忍心伤害你，可是你为什么要用婚姻绑着他呢？”
“许阿姨，你今年也都五十岁了，该为自己积点德了。”
我按下了录音键。
“苏小姐，你是大专学护理的，对吧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你应该很会照顾人。但我还是要劝你保重身体，毕竟，你也就二十六岁，年纪轻轻的，就要承担起家里七个老人的责任。”
“什么七个老人？”
“温书礼没跟你说吗？他爷爷外公外婆还在呢，他们家基因挺长寿的，算上温书礼，那不就是7个老人么，你们一家人就可以写个现实版的‘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’的故事了”
对面安静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电话挂断了。
江芷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张嘴，舔嘴唇的时候不会被自己毒死吗？”
我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“她声音都在抖，也不知道是被我说的，还是刚生完孩子虚的。”
刚说完，电话又响了。
这一次，是赵秀英。
我开了免提。
江芷比我还先一步按下录音键。
“许青梧！”
赵秀英的声音又尖又响，穿透了整个办公室。
“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，还有脸占着窝？婉宁生的可是个带把的！那是我们老温家的！”
“你要是识相，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。要是不识相，别怪我不给你脸！”
我慢悠悠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