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：“晚晚，你是不是对你哥有什么误解啊？我觉得他挺好的，而且那是以前啊，人都是会变的嘛。”
“再说了，他对我说过，我是他第一个想认真对待的人。”
第一个想认真对待的人。
这话沈昭至少跟十几个姑娘说过，版本都没怎么变过。
但苏念已经陷进去了，我说什么她都有一百句理由反驳。
最后我只能叹口气：“你觉得开心就好。”
“晚晚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！想想都觉得好神奇，我的闺蜜竟然要变成我小姑子了！”她的声音欢快得像只小鸟。
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。
一家人？我和沈昭从来都不是一家人。
接下来的子，苏念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2
以前我们每周至少约一次饭，她什么都吃，火锅烧烤路边摊来者不拒。
可恋爱后我请她喝茶，她皱着眉把杯子推回来：“全是香精，不健康，沈昭说了不让我喝这些东西。”
我以为她只是开玩笑。
毕竟以前我们一起骂过那些被男朋友管这管那的女生，说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。
但苏念是认真的。
她开始不喝茶，不吃路边摊，连朋友圈都从自拍吐槽变成了秀恩爱。
我试图约她去新开的清吧坐坐，她一脸嫌恶：“那种地方不三不四的人才去，沈昭知道了会生气的。”
不三不四。
我们大学的时候每周都去清吧坐坐，那时候她觉得那是最放松的地方。
我看着她，觉得有点陌生，又觉得有点可悲。
恋爱脑这种东西，以前我们觉得是别人的事，没想到真的上头了谁也逃不掉。
算了，她幸福就好。
沈昭要是真能收心，我这个便宜小姑子也没什么不好当的。
直到我撞见沈昭出轨。
我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把那几张照片发给了她。
没有回复。
我以为她需要时间消化，需要时间去面对这个事实。
我甚至想好了第二天请假陪她，想好了怎么安慰她，怎么帮她走出来。
没想到两个小时后，门外传来巨响。
“沈听晚，你他妈什么意思？”沈昭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，“我们好好的，你发那些照片恶心谁呢？”
“照片？”我看着他，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，“我发的照片是假的？你没搂着那个女人进酒店？”
“那是他表妹！”苏念抢在我前面开口，声音颤颤的，“沈昭已经跟我解释过了，那是他表妹，家里出了点事，他帮忙安排一下住宿。晚晚，你拍的时候角度不好，看起来像搂着，其实本没有碰到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就算真是表妹，哪个表哥会用那种暧昧的姿势贴着表妹耳朵说话？
但苏念信了。
我回过神，沈昭暴怒的声音还在继续：“你等着，你给我等着，以后你别后悔！”
苏念见我不说话，也急了，拉着沈昭的衣袖，又转头看我：“晚晚，你别这样，我们好好说，真的不用报警。”
“你要是生气，我替沈昭给你道歉好不好？他就是脾气急了点，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的电子门锁被被踹烂了，铁片散落在地上。
这叫脾气急了点？这叫不是故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