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，她对公司心怀不满，又出现工作失误，在服务客户时造成了严重的问题！”
“我们公司作为一个母婴品牌，要开除一个产后员工，一个曾经做出杰出贡献的员工，是顶着很大压力的，但我们不得不做！”
“我们要为每个孕妈妈提供最优质的服务，绝不容许任何员工践踏这个规则！”
“所以这次我们发布会的主题，就是感恩和新生，感恩客户对我们的包容理解支持，将一切不符合要求的员工开除，重获新生！”
全场掌声雷动。
他拿起一个瓶，在聚光灯下晃了晃：
“林悦，公司不怪你，是公司没有考虑你的难处。”
“现在，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，不再是员工了，但你未来会是我们的客户，我们会提供最优质的服务给你！”
“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。“
陈睿也跟着走上台，掏出一个红包：
“是的林姐，都怪我们部门没伺候好您，让您带着情绪工作！”
“这是我们给您凑的赔礼费，几十块钱，您别嫌弃！”
俩人一唱一和，极尽挖苦。
搞得好像是我在公司里飞扬跋扈。
搞得他们真的很无辜似的。
直播间里，弹幕开始骂我：
“这种女人真恶心，拿抑郁症当借口，赶紧开除吧！”
“孕妇就了不起啊？非要人家公司八抬大轿伺候啊？”
“这家公司还是拎得清的，下次我还会支持！”
聚光灯打在我身上。
我成了焦点。
台下的同事们，那些曾经受过我恩惠的人，在笑。
有人在喊：
“快看她，还化妆来的，真把自己当人物了，恬不知耻啊！”
我缓缓站起身，接过瓶，接过红包。
也接受自己已经被开除。
张总和陈睿对视一眼，得意地笑了。
仿佛一切尽在他们掌握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对着全场，亮出屏幕：
“张总，陈睿。”
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，传遍全场：
“你们以为我今天来，是给你们背锅的？”
屏幕上，是那份数万人联名的“黑心企业声明书”。
还有一份融资合同，甲方林悦，金额一千万。
“不。”
我自信开口：
“这是我的新品发布会。”
会议室的大门开了。
几十个身穿统一宝妈服的人走了进来，她们手里拿着“悦初”的产品袋，口印着品牌logo。
张总的笑容僵在脸上，陈睿瞪大眼睛：
“林悦，你搞这些小动作，以为能威胁公司？就凭这些家庭妇女？”
我笑了：
“是的，就凭我们！”
5
张总面皮一抖，一把扯过主持人的话筒：
“保安！把这些闲杂人等带出去！这里是正式发布会，不是谁都能进的菜市场！”
两个保安跑过去。
领头的王姐站定，从包里抽出邀请函：
“我们是受邀嘉宾。林总发的。”
陈睿笑出声，声音很尖：
“林总？她也配？一个刚被开除的客服，你们喊她林总？”
我没理他，直接拿出张总送我的瓶：
“张总，你刚才说感恩与新生。感恩客户，剔除不合格员工。”
我举起瓶，对着镜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