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文扑过来挡在我身前:“别打妈妈!”
苗苗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文文砸过去,一口浓痰吐在她衣服上:
“砸死你个小野种!你妈是烂婊子,你以后也是!赶紧滚出我家!”
我抱起文文转身就走。
婆婆堵在门口:“走可以,把房本留下!”
我震惊的看着她:“那房子是我的!”
婆婆冷哼:“嫁进刘家,你的命都是刘家的!”
我看向刘启:“你也这么想?”
他心虚地避开视线:“你先回娘家冷静几天,房子先过户给苗苗上学用。”
我抱着文文一步步退到门外。
孙芳抱着苗苗,站在刘启的旁边:“许禾你记牢了,苗苗才是刘家的!”
2
医院里,文文不哭不闹,只是问我:“妈妈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我摸她的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爸爸为什么不帮我?”
我没回答,借护士的电话打给刘启。
“文文额头缝了两针,你来医院。”
他停了几秒:“我在开会。”
“你刚才还在家。”
“许禾,别抓着这事没完没了。妈年纪大了,你把她气得血压升高,现在全家都乱了。”
我笑出声:“所以,受伤的是文文,错的是我?”
他不耐烦:“许禾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
为这点小事闹得全家鸡犬不宁,你很得意是吗?”
我挂了电话。
半小时后,我用新手机打开家族群,里面已经闹翻了。
孙芳发了一段语音:
“我真是倒霉,摊上这么个弟妹。
她女儿在家里骂苗苗不是刘家的种,她还说视频里的小三是我。”
婆婆跟着发:“许禾心毒,生不出儿子,就见不得别人有儿子。”
刘启发了一句:“许禾,回家道歉。”
“苗苗可是我们刘家唯一的孙子,金贵着呢,怎么能让他受这种委屈?”
我看完,把文文额头缝针的照片发进群。
群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孙芳马上回:“摆拍吧?就磕了一下,至于吗?”
刘启私聊我:“删掉。”
我没理他,他打来电话,压着火:“许禾,你非要把事闹大?”
“是你们先打孩子。”
“文文也是我女儿,我会管。”
“你怎么管?”
他没答。
我说:“刘启,苗苗血型的事,你早清楚吗?”
那头没声,我听见他呼吸乱了。
“许禾,你别学那些网上的人,拿血型说事。”
“那就做亲子鉴定。”
他立马说:“不行。”
我握紧手机:“为什么?”
“苗苗小,受不了这种。”
“文文七岁,被打破头就受得了?”
他声音低下去:“你别我。”
我问:“刘启,你到底在心虚什么?还是说,这个家除了我跟文文,全是骗子?”
晚上,我带文文回了自己婚前那套小房子。
刚进门,刘启就带着婆婆、孙芳和苗苗来了。
孙芳一进门就捂着鼻子:“住在这种狗窝里,难怪惦记我们刘家的东西,真是穷酸相。”
我挡在门口:“出去。”
婆婆把一份文件甩到茶几上:“签了。”
是离婚协议。
孩子归刘启,我的婚前房产,自愿赠与刘启,作为补偿刘家多年养育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