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场找到白雨晴的学生证,还有她母亲说过的银锁片。法医那边还在鉴定,但基本八九不离十。”
我沉默。
赵铮看向煤球。
“说真的,我以前不信这些。现在我信了。”
煤球骄傲地挺。
“癫公。”
赵铮笑不出来,只低声说:“骂得对。我们当年要是再多查一步,也许……”
我打断他:“责任在凶手。”
这句话是邵临川对我说的。
现在我还给赵铮。
赵铮怔了下,点点头。
下午,白雨晴母亲到了市局。
我没见到她,但从新闻视频里看见她坐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个旧布袋。
她没有哭,只一直问:“是我家小雨吗?我能带她回去吗?”
评论区安静了很多。
傍晚,邵临川终于来了安全屋。
他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像被抽空。
我给他倒了热水,又拿了便利店最便宜的饭团。
“吃点。”
“不饿。”
煤球立刻学我:“吃点。”
邵临川抬头看它。
煤球继续:
“命比全勤奖贵。”
他终于拆开饭团,咬了一口。
我坐在对面,问:“孔磊呢?”
“还在逃。”
“王洪没供出他去哪?”
“供了三个地方,都扑空了。孔磊反侦查能力很强,他在旧建材市场了八年,熟悉周边所有监控盲区。”
“他还会来找我吗?”
邵临川看着我。
“会。”
够直接。
我笑了一下:“你就不能哄哄我?”
他停了停:“我不会哄人。”
煤球嘴:
“癫公。”
这次邵临川没黑脸,反而低头笑了一下。
很短。
我却看得愣了两秒。
他抬眼:“你这只鸟以前见过孔磊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孔磊撬你门那晚,它喊你跑。它对危险有反应。许曼被害时,孔磊大概率也在现场。煤球可能当时就在三号库附近。”
我看向煤球。
它把脑袋埋进翅膀,不吭声。
我想起捡到它的地方。
我们小区后门那条绿化带,离城西旧建材市场有二十多公里。
“它怎么会跑到我们小区?”
邵临川